孤兰不用等多久便是换身衣服已来到大殿,她身上的香味果然是消失不见,有的是莫名的狐狸味道,虽然不太明显,但我嗅得很是仔细,我不得不怀疑孤兰是否会有狐臭,若是有,皇上当真不怕这味。
我傻傻地看着太师他们已是开始针对着我在淑妃的冷宫受伤中毒,审得我头有点疼,干脆靠在无奈叹气,低头看着缠着绷带的左手。
直到孤兰开始喧闹着不是她做的,一直坚持着我的伤是思婧害的,后来太师他们一直在说为何毒药在孤兰的房间便能找到,思婧的房间连一个瓶子都不曾看到。
我知道为何是这样,在孤兰找到的毒药本是孤兰所有的东西,她不过是将它交给妖物偷偷地放在思婧的房间,结果被空城的人发现,偷偷地把这瓶子往孤兰的房间送回去,搜到这药瓶时已是唯一的证据。
物证已有了,唯一缺的就是人证和受害者,便是芦笙和我,姬言是我的人,自然是不能作证,芦笙在文武百官面前与我们安国是联系不到,自然可以作为证人。
太师转过身来离我不远处地作揖,“安甯公主,请问你为何会出现在淑妃娘娘的寝宫。”
我若无其事地坚定回答,“那年皇上哥哥初来安国时提及他最爱的思婧淑妃,后来洛湛王爷与我说思婧淑妃已得失心疯,生怕我去看她会受伤,洛湛王爷熬不过我的折腾,无奈之下带我去找太后伯娘,太后伯娘担心我会被思婧淑妃伤到,我让姬言陪我去,后来陌阳公子担心我,便让芦笙公子跟着我们来找思婧淑妃。”
我停顿一下看着太师那变了又变的脸,感到四周倒抽一口凉气的窒息,“没想到她见到我就骂孤兰贵妃是狐狸精,我真不敢相信思婧淑妃变成这样,难怪皇上哥哥把她放在冷宫被隔离,免得伤及旁人,最后我真的被思婧弄伤了,疼得我飙出眼泪来。”
孤兰一听甚是激动,赶紧往上爬一步,“皇上,你听,安甯公主的伤不是我弄的,是淑妃伤及安甯公主。”
我心里很是无奈,直到洛瑜很是不悦地拍着扶手,对孤兰怒吼着,“稍安勿躁!”
想着,本来想思婧深感同情,后是听到洛湛和思婧可能是一对有情的青梅竹马时却让我对皇上深感同情。
我继续往下说,“我不知孤兰贵妃怎会过来冷宫探视思婧,这让我不禁怀疑思婧的失心疯是否与孤兰贵妃有关,皇上哥哥,你想想,思婧怎会把我错认成孤兰贵妃,我和孤兰贵妃明明长得不一样啊。”
洛瑜好像是被我调到一个点上,有点不习惯地脸红地点头,“对,安甯妹妹和孤兰贵妃的确长得不一样,安甯妹妹的意思觉得思婧的失心疯与孤兰贵妃有关。”
“孤兰贵妃来了后便是训了几句思婧淑妃的宫婢,宫婢把思婧淑妃锁在屋里头,本来我被抓伤的伤势是皮外伤,不怎么疼痛,结果孤兰贵妃一下子抓到我的手,还碰到我的伤口,当时真疼得我想哭了,结果这场面被芦笙公子给看到,后来我不知怎搞的,觉得全身乏力,头好晕,之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醒来才知道我中毒了。”话罢,我故作委屈的模样,硬生生地把眼泪给逼出来,没曾想到我的戏能演得这么好,说泪目就泪目了。
洛瑜的反应过激,再次重重拍着扶手,眼神冒着凶狠的火气,指着孤兰贵妃咬牙切齿,“孤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安甯妹妹说的一字不差,如果不是你做的,她怎会中毒,这毒药却在你寝宫找到?”
孤兰偷偷地打量着站在那处的丰息,只见他给她一个安心地点头,这一情景已被我看到了,我相信还有他们还有后面的剧情,我心里冷笑地看着他们往下的动静会是怎样让我大跌眼镜。
“不是的,皇上,你要相信孤兰,我真的没有下毒,我怎会毒害皇上喜欢的安甯妹妹。”
好吧,我继续不怕死,不嫌事大地嘀咕着,故意让现场的人都听得见,“原来母后说得对,后宫三千终有竞争,一旦后宫妃嫔发现哪个女人最得皇上哥哥的欢喜,这个人一定会有生命危险,唉,原来我是这样被孤兰贵妃算计而嫁娲给思婧淑妃。”
空城和陌阳一听甚是有了扶额的头疼,在我旁侧都能听得见他们无奈叹气的声音,想必就是佩服我的奇葩。
孤兰一听已是被我成功刺激到了,她恶狠狠地转头看着我,她却忽略在场有这么多眼睛已是看见她眼里的愤怒,“安甯公主,你何必这般害我,你这样做不就是想要帮思婧淑妃铲除我吗?你帮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故作害怕的神情靠在陌阳的手臂,左边一直观看着孤兰神情的好官看不顺眼地走上前向皇上作揖,“回皇上,臣附议,贵妃娘娘谋杀安甯公主,理应赐死,否则怎与安王交代。”
后面的文武百官个个都站起来附议想要处置孤兰,和孤兰是自己人的那些假的文武百官纷纷走上前作揖,“万万不可,皇上,国师用阴阳之道已是说明孤兰贵妃是本国的贵人,一旦她出什么事便会引起战祸,还望皇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