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现在陈晓露在我这里,他对她好像有点意思,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再骚扰她,宋济安要是来了,我肯定不能让他进里间。
所以我走到门口,打算不管他来找我什么事,先打发了再说。
嘀——没看到人就先听到长长的鸣笛,一辆酷炫拉风的跑车直冲过来,到店门口侧滑,宋济安打着方向盘,跑车很漂亮地转了个弯。
一个行人骑着自行车,差点被他逼得摔倒。见对方是个惹不起的人,很识相地把即将出口的国骂憋了回去。
“上车!”宋济安单手抬了抬墨镜。
上车?他不是来店里的,要找我去哪儿?
我关好门,挂上“有事外出”的牌子,上了他的跑车。
“去哪儿?”跑车一溜烟蹿出去。
我的问话他半天才答:“去了你就知道了!”
跑车在城市街道上七弯八拐,进了一个社区的小巷子。靠路边停下,宋济安说:“下车。”
他率先下来。
我站在车旁,看看四周。这种地方……不是他这种大少爷会来的地方啊……
我跟在他后面。
宋济安戴着墨镜,微扬着头,双手插在蓝色西装裤兜里,不时吹两下口哨。
太莫名其妙了。
走过几栋楼,两个保安模样的保镖迎了上来,低声说:“安少爷。”他们看了一眼我。
宋济安点点头,吩咐道:“得看好了。”
保安答“是”,递上来钥匙。
看什么?看我妈?
我们往前走,那两个保安倒是没跟过来。
宋济安带着我继续往前走,进了一户花园。这个社区的老房子是以前的公房,一楼的每家每户门前都是一个小花园。这家的花园真叫花园,种的都不是盆花,而是专门沿围墙辟了一块地方,种的都是自由攀爬类的植物。中间,还搭了一个葡萄架,结的葡萄垂挂在架子上,没有人吃。
宋济安拿钥匙开了房门。
一进门,就看到里面齐刷刷站了四个黑西装的保镖,房子中间躺了一个冰棺。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个灵堂。只消在墙上挂上黑白大照片,这就是个标准的灵堂了。
这里住的什么人,能让宋济安亲自来看望?
不,应该是……冰棺里躺的什么人,能让宋济安亲自来吊唁?
宋济安站定,取下墨镜,转身面对我:“高洁,你看看,什么情况。”
冰棺里的人没死?
我狐疑着往前挪动几步,看向冰棺里的人。
!!!
宋济川?
我拿询问的眼神看回宋济安,确认般地问:“这是宋济川?”
他点点头,“还没死,不过也差不多要死了,你能不能看出他什么毛病,全球顶尖的专家都看过了,竟然还是没救活。”
我咽了咽口水,想起前几天他在巫婶店里看杜天财去伦敦的影像后打的那个电话,什么方案就是——“你把他的身体从伦敦偷走了?”
宋济安笑了笑,“对,现在可以叫身体,不过,说是身体,和尸体差不多。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给他吃了防腐剂,插着那么多仪器是这样,给他全拔了也是这样。”
“胡闹!”我气得叫起来:“插仪器有插仪器的道理,你全拔了不是置他于死地么!”
宋济安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死地就死地,难道我把他偷出来,是想救活他?”
我气鼓鼓地瞪他。
“一胎双子,你早就知道了?”他也满含怒气地看着我,“我竟然才知道,我的奶奶埋得可真深!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看不就知道了?”
“不对,”他逼视着我:“你是不是为了他才故意接近宋宅的?”
“安少爷,”我定了定心神,在想要怎么回答,难道我要告诉他宋济川魂魄在外的事?这样的话,他绝对会让他有肉身都回不了。
“你说,最好从实招来。”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安少爷,要是让甘总发现你偷走了宋济川,会怎么样?”
“你在威胁我?”
“不是,你神神秘秘地把我带到这个地方,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我即便是早你一步知道这件事,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啊,我又没出过国,怎么知道还有一个宋济川?我去宋宅是因为小万,我和他在一个医院你又不是不知道!”
顿了一会儿,宋济安说:“你是医生,是一眼就能看出,就算他们是双胎,也不会觉得大惊小怪……”
我看着冰棺里的宋济川,问他:“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来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
“不是,我是突然想到这个……”他瞬间又恢复了带我来时候的模样,没了那种遍地阴谋论的精明,“你帮我看看他怎么了,你不是会点什么鬼神之类的邪术?你虽然是医生,全球顶尖的医生他没少看,依然没有办法,估计你这个小医生也看不出什么来,你就从另外一个方面看看他为什么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