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总想把你的魂魄安放在小万体内,她不会想把小万的魂魄放在你的肉身里,让小万替你去死吧?”之前我想到前半部分,现在我才突然想到后半部分的可能性很大!
宋济川目光茫然:“我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他的双眸突然变得清晰坚定:“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一直呆在巫婶这里。
以前他还能上小万的身做一些方便的事,现在,就是逼他上去他也不上了。
查探起一些事来反倒没那么容易了。
比如,找到老仆佣的消息,上门去和他谈话。
宋济川作为一个游魂没办法办到。
“我代你去!”
我自告奋勇,他对我说出来,知道我肯定会给出这个答案的。
他突然抬起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交给你了。”
我心里一时间比吃了蜜还甜。
等我第二天拿着地址找上门去的时候,从那个老仆佣家里出来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陈晓露。
她得意地迎上我的视线。
送她出来的仆佣抬眼看了一眼我,关上了她身后的门。
“你来干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在我面前,她毫不掩饰她的故意。
“宋济川让我代他来……”
“高洁,我看你是不知道,宋济川求完我又去求的你。我都已经来了,所以你可要打道回府了。”
“他没有求我,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他应该就是喜欢你这么傻吧。如果你知道他是个脚踏两只船的男人,会不会还抓着他不放?”
脚踏两只船?徐娘什么意思,故意离间我们吗?
宋济川既然叫我来,为什么还要交徐娘来,如果他真是那种人,难道不会猜想我们会不会遇到,起码要一天安排一个过来啊。
“这个场景,应该是你自导自演吧。”我突然不想理她,径直往前走。
她在我身后大声说:“我已经交代她严守秘密,你去了,恐怕什么也听不到。你还是打道回府吧。”
都走到这个份上了,我没可能立马转身回去的。
我提起步子,上前去敲门。
老仆佣开了门,“你是?”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不远处的徐娘。
我压低声音说:“我和她是一起的,刚才有些问题她问得不全,我再来补问一遍。进去坐下说吧,她就在车里等我。”
老仆佣又看了看远处的徐娘,犹豫了一瞬,把门打开,我闪身进入。
回身关门的时候,看见徐娘倍感意外的脸,放大了惊讶的表情。
“坐。”老仆佣招呼我坐下,又端了一杯水过来。
“您也坐吧。”我在想该怎么开口。
进来的借口借了徐娘的光,其实我现在从头问都行,老仆佣不会斤斤计较这些。
“川少爷离家的前一天,是您给他送的吃的吧?”
这个仆佣是伦敦华人餐馆的一个厨子,在宋济川身边做过一段时间的仆佣。
他是被甘翠微忽略掉的一个关系人,所以现在才安稳地呆在这里。
“那时川少爷爱着一个姑娘呢,我知道那个姑娘家里没什么钱,不是有钱人家的姑娘,他奶奶看不上,告诉他,那不是真爱。”
“对,就是那个姑娘,您知道她的具体信息吗,比如,叫什么,哪里人,做什么的,或者,有没有她的照片之类的?”
“刚才那个姑娘也问了,”老仆佣脸上露出为难神色,“我们做仆佣的怎么会知道这些,不过,川少爷离家的前一天,我在他收拾的一堆东西里看见一张照片,他搂着一个姑娘在笑,那姑娘穿着花裙子……”
宋济川已经打听到他当时出事是车祸,和一个女人一起出的事,可惜,那个女人是谁他一直查不到。
甘翠微在他昏迷的时候抹去了一切那个女的存在的痕迹,就是为了在他醒来的时候当做从来没有过这个人吧?
甘翠微本来就担心宋济川年纪轻轻就死了,他和一个穷姑娘相爱已经够她糟心的了,没想到那个穷姑娘还差点害得他死掉。不,昏迷了这么久,相当于死了。
那个穷姑娘如果还活着,甘翠微怎么会放过她!
现在宋济川辗转都查不到她的一丁点消息,收拾的这么干净,会不会在车祸的现场死了?
从老仆佣家里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徐娘说宋济川是脚踏两只船的人,会不会就是指的是他车祸致歉的那个“真爱”呢?
甘翠微对宋济川的婚事百般阻扰,宋济安本来打算带那姑娘远走高飞,没想到那姑娘被甘翠微以宋济川的名义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