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精装修,很新,却被他们住的很乱。
李萌萌将所有东西堆到一个房间里,“这都是我们DIY的请柬和喜糖,光是请柬就来回改了好多次……”喜糖也是自己买了回来分装的,喜糖盒是他们自己设计的,房间里堆了好多,她说:“你这几天不上班就在家呆着给我装回礼吧,有空帮我把请柬也写啦,名单都在这里呢……”
“我只有一只胳膊是好的,你还忍心榨取我的剩余价值啊?”
“受伤的又不是右手,叠不了喜糖盒写两个字还是可以的,不然你呆着多无聊!”
“现在都发电子请帖了,谁还手写啊,你设计得这么用心,还印刷了这么多,人为制造垃圾,你说人家拿到手了是扔好呢还是扔好呢?”
李萌萌花了一番心思被我这么说,气得把我按在沙发上好好“招呼”了一翻,“不管怎么样,我自己的婚礼我做的都是很用心很用心的。”
说着说着她变成了哭音。
“哎哟,你怎么了?玻璃心了?”
我越问她还越伤心,抱着胳膊俯下头去,委屈地哭了起来,“跟你没关系……”
女人的情绪都是慢慢积累的,估计准备婚礼这事带给了她很大的压力吧,这压力和委屈以及不满累计到一定的程度,随便给个什么缘由就能爆发了。
她哭我就陪着,她不说我也不问,不说代表还能擦干眼泪继续前行嘛。
擦干眼泪,她去给我做了早饭,吃完饭她去上班,我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受伤加上折腾,身体很疲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