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走在通往外科楼长长的通道上,时不时吹过来一阵风,风不冷,过身却觉得阴阴的冷。
脚步声在这长廊里格外的响。
不对,我停下脚步,我脚上穿的护士鞋,走路是没声音的。
不敢回头看,仔细听了听,好像有脚步声,又好像没有。
想起那个发狂的病人说的话,我的汗毛一根根炸开来。
真有索命的鬼?
不管它,跑!
虽然我亲爱的奶奶曾经说过,你这点速度是跑不过鬼的。
但,奔跑能缩短我的恐惧时间嘛。
嗖地一下,冲入急诊室的空间,看着一群群活生生的人,那点自己心里无端生出来的恐惧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快!”
救护车送来一个急诊病人,医护几乎是跑着推他进入抢救室。
跟在后面跑过来的家属好面熟——哦,是先前那个发狂病人的家属!
他终于还是跳楼了?
我在大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看见抢救医生出来,对他的家属说了一些话,有个承受不住噩耗的家属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那就是死了。
说实话,出现酒精中毒性幻觉症是个长期的过程,大多是在酒精依赖状态下产生的,他的家人说他平时并不多喝酒,仅仅一次醉酒就成这样,也是挺让人唏嘘的。
我在值夜室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身子被急速地摇晃:“高洁,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