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特地起了个大早,束发之后换了身男装就用飞爪百练索爬出了墙外,当时天还蒙蒙亮,没什么人在外面,我就信步走到了昨日的酒楼,不得不说,这老板的速度是真快的,我昨天才说,今天都弄的差不多了,而西餐中竟然连沙拉他们都爱吃,那我可就开心了,我告诉施图价钱什么的都提一成,而西餐要提三成,施图通通应了,关于销售手段,要进行办会员卡的制度,花十两办一张会员卡就可以以后餐点打九折,会员卡上要有编号否则就会有人趁机作假,而且可以积分,积分可以兑换菜点,而至于多少积分,换多少,施图是个生意人,知道的比我清楚,我就全交给了施图,至于合同是前一天他就办好了的,我们按了手印,便是没什么事情了。我没吃什么早点,艾丰随便给我做了点粥,我坐在一层喝了两口,就看见顾青瀚搂着一个妖娆的女子往斜对面的一间楼中,我盯着那楼的牌子,春风满意楼。
“这是个什么地方,妓院吗?”我问着一边的艾丰道。
“从来没有您这样的小姐问这么直白的话,这春风满意楼是全帝京最为有名的风月场所,您一个姑娘家怎么样也不要进去。”艾丰回道。
“哦,那倒是可以去看看哦。”我赶紧喝了几口粥,跟着窜进了春风满意楼。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发现了,顾青瀚搂着一个妖娆的女子,,我咽了口唾沫,狗腿的说道:“您玩儿,我走错了。”说着转身就往外跑,可是直接被他拎着领子扔进了房间里,我抱着枕头挡在胸前,一脸紧张道:“你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调戏良家妇男,你想玩一记千年杀或者阿鲁巴吗?”
顾青瀚阴沉着脸,嘴角抽搐道:“都不知道你嘴里这些稀奇的词汇是从哪里学来的?”
“谁知道,”我望着那女人的胸,啧啧啧,这得多少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啊,“您大白天玩女人不怕被你父皇知道啊。”说着我冲着顾青瀚来了一个你懂的表情。
女人柔酥酥的倒在顾青瀚身上,声音酥软入骨:“齐王殿下,您和灵歌约好了今日去灵歌的房间那个的,这个人在这里多麻烦啊,难不成您想玩玩新鲜的玩意?”
“不,我们不玩,讨厌鬼快放我离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我说着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顾青瀚稳稳的接住,满脸黑线:“你就不能安静点啊,什么事情你都来插一脚。”
“哪里是我插一脚,要不是那天你非要把我拎回来,我早就跑了,你自己作死就不要拉上我,作为一个皇子日日流连于烟花场所,你以为你是谁啊,皇上都不带来的,我诅咒你被废除皇子身份,贬为庶民,流放南蛮苦寒之地。”我逞了一时口舌之快,刚刚说完就发现这顾青瀚的怒气值已经到了极点,青筋都暴出来了,我吓得往床里蹭了蹭。
“你这人好不会说话,我来替齐王殿下教训教训你。”说着那叫灵歌的女人举着巴掌就来了,结果却被顾青瀚扼住了腕子:“你不配教训她。”什么,难不成要杀我,怎么办,我还想多活几天,我给青诺的荷包还没有送出去,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咬住了顾青瀚的胳膊,咬着咬着不知怎么了就觉得委屈,我好歹是一个命臣之女,天天被这个家伙欺负竟然还要杀了我,为什么他就这么讨厌,我最讨厌别人针对我了,我狠狠的咬着,突然尝到一分腥甜,赶紧就像触电了似的跳了起来,出血了,啊~我要死了,青诺你怎么有这样一个弟弟啊。
我才抬头一看,他双眼泛红,银牙尽露,咬牙切齿的,救命。
“谁叫你欺负我啦,”我结结巴巴的说道,“月落乌啼霜满天,何当共剪西窗烛,树上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家还,您到底要怎么样嘛。”
“我可什么还没说呢,”顾青瀚猛猛的一抬手,却是轻轻的放下揉了揉我的头,“你先走吧,今天的事情你忘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