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弦月刚刚吃了一口牛排就被这一句差点给噎着了。
“我......我还没有......”
“既然还没有想好,那就我说了算,弦月,不要拿你的父亲和我相比知道吗?”
白弦月抬头看着他:“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妈妈要做手术了,我不想让她担心我。”
“好,手术完成就和伯母搬到我的别墅去住。”
白弦月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看起来有时候挺痞子的,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却是如此的霸道呀。
吃完饭,俩人就直接回到了医院里,白楚快要动手术了,她不能掉以轻心,走到医院门口时,白弦月就冲他招了招手,就直接转身去了医院住院部大楼。
而当她刚刚走到花园时,却看到了令她恶心的男人。
秋宏!
她直接无视的往前走,秋宏被这样忽视就暴怒着:“你给我站着,说你和江子城什么关系?”
白弦月转身看着秋宏突然就笑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呀?”
“我是你爸。”
“爸?哈哈,太可笑了,我白弦月姓白不姓秋,当年你是怎么趁我妈怀孕和小三搞在一起的,别把责任都推给别人,谁家没有妻子怀孕,难道妻子怀孕就可以上小三吗?秋宏你简直不要脸!”
秋宏被骂的心虚又愤怒,当年的确是因为白楚怀了孩子,无法与他同房,寂寞难耐的就和饶漫搞在了一起,白楚生下孩子后,心都在孩子身上所以更加的忽略着他,所以就直接和饶漫过起了同居生活。
白弦月从来都没有叫过她一声爸,这一点是他的痛,所以今天他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尊长的东西。
“别以为你攀上了江子城就你怎么样了,还有那个欧阳倾倾,一个野种,都不姓许的,能怎么样?我警告你!”
“你刚才说什么?”
听到这道声音,秋宏心猛然的一惊,没有想到许长宁冷冷的盯着他,而身边欧阳倾倾还挽着许长宁的手臂。
怎么看都像是父女,但是在秋宏的眼里,不是父女,更是不清不楚的关系。
“许总?”
许长宁往前迈了一步,欧阳倾倾松开了父亲,将白弦月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别怕,今天我一定让他成猪头。”
秋宏其实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货色,看着许长宁,他的底气是不足的。
“我再你问你一遍,你刚才说谁是野种?”
秋宏退了一步就盯着欧阳倾倾言道:“许总和夫人才结婚十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不会是许总为了讨夫人欢心连别的野男人的孩子也......啊。”
秋宏被许长宁直接给了一拳,打的牙都掉了。
“嘴这么臭早上没有刷牙吗?我许长宁的女儿居然被你这个上小三的人渣骂,当我是死人吗?”
秋宏这下有些怂了,难道真的是亲生父女吗?
饶漫都给他了什么信息。
“爸爸,多打他几下,一个人渣还敢随便骂人。“\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