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不可以吗?
不过想到司徒凉月好不容易原谅了他,他一定会对她百依百顺的。
就握着她的小手:“好,以后我听你的好不好?‘他的眼神充满了那浓浓的溺宠,让她觉得原来世界是美好的,更是幸福的。
而此时他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就握着她的手腕眼圈微红。
她立即就知道他在看什么,想要抽出时,被他紧紧的握着:”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外人,你怎么可能受这个罪。“”外人?她不是你的母亲吗?“他突然抬起了头看着她,却一时之间不好说出口。
司徒凉月看着她就言道:”怎么了?是不昌有话对我讲?“”月儿?“”嗯?“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才言道:”她不是我的母亲,当年为了挽回她的丈夫,将我从孤儿院里抱了回来,她生的是一个女儿,不过在她怀孕的时候大站小三的时候胎死腹中了。“什么?
那个女人居然不是沈子荇的母亲,居然是一个冒牌的母亲,甚至利用沈子荇对她的感情这样伤害她?
别说,她一直就觉得那个女人怪怪的。
”子荇?你确定吗?“他重重的点头,没有犹豫。
这个结果还是白浅与霍霆琛告诉他的,当他知道这一切时,真的觉得很意外,却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尊重的母亲,与他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甚至利用他去夺沈氏的家产。
不过如今他很平静,没有任何的异样的感觉。
”那沈氏?“”我会还回去的,随后就正式的入赘司徒家,帮着爸把司徒集团打理好就可以了。““子荇?如果你不愿意入赘的话......”
他亲上了她的小嘴:“这么多年我在组织上也有一部分财产,所以在我们婚前,我就会全部注入司徒集团。”
那哪里是一部分的财产呀,可以说是能顶的上一个司徒集团的不动产了,所以他这样的表明对司徒家的忠城,也是为了司徒凉月。
“子荇?”
“乖,别想了,对于欧阳集团的事情,我已经替你还了恩情,以后我一定不会允许他再来接近你,这两年是不是吓坏你了?”
她犹豫了片刻才慢慢的开了口:“平时还好,就是他有时候喝醉了酒就想欺负我,还好我阻止了她。”
“你的阻止就是自残自己?”
“你怎么知道?”
她这身上的伤就知道了,不过他不会过问的,就算是欧阳剑窨欺负了她,他也会要她的。
一条腿换来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真的很划算。
晚餐时,柳诺言上来叫他们到楼下吃饭,司徒凉月就扶着他慢慢的下楼,他手上还有一个镶金拐杖。
到了餐厅时,司徒傲天与柳诺言就看着她们,好端端的一个人如今就成了这样一副模样儿,自从他们俩夫妻知道了沈子荇的身世后,却十分的同情。
几十年过去了,他居然被人当成了提线木偶了。
“来,先喝口汤吧?”
柳诺言给他们都舀了一碗汤。
而沈子荇就站了起来,双手接住,司徒凉月赶紧扶着他,怕他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