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怎么小脸通红呢?
忽然手里一松酒瓶就落在了地上,她居然呼呼的给睡了起来。
而这时一双长腿走进了这片桃林。
看着这里的桃树,他有些觉得奇怪,这里没有人怎么这里的桃子如此的旺盛呢,看着那个个鲜桃又大又鲜美的,他就很想摘一个尝尝,最近这几个月来,缩小了圈子,却找不到任何线索,但是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听说这里就有个道观,明天天一亮就去上山看看,撞一撞运气。
“呵呵,我是怎么了?最近老是在幻想呢?”
他摇了摇头就要转身。
而这时却听到了一道令她熟悉的女声,他没有转身,而是愣在了原地,听到那一声声清浅的呼吸声,还有那醉人的酒香,就让他迈不出脚了。
白浅喝的醉熏熏的,在梦里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小嘴巴里还吧唧吧唧的。
也许是她的声音过分的大了,就吸引了一道俊逸的身影。
当白浅轻轻的扭过了头,将正脸对着他时,他一双英眉就微微的动了动,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浅浅?”
突然白浅小腿一蹬,整个身子都滑了下来,她惊叫一声,以为是要摔个鼻青脸肿的,却不想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而这个怀抱却让她没有一丝一豪的反感,而且是很安心,尤其是他身上的檀香味道。
“你......你是谁?”
此话一出,霍霆琛就愣住了,她是白浅吗?
怎么会不认识自己了?
“浅浅?”
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白浅猛然就抬起了头,此时的他们十分的柔情与那浓浓的蜜意中带着暧昧。
她的手臂还放在他的脖子上,霍霆琛看着怀里的女人,有直觉告诉他,怀里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她起死回生了?
当时看着大卫医生是开具了死亡证亡的,难道真的是无尘师父救了她?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霍霆琛抱着她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白浅那浓情蜜意的眼神,他的心跳仿佛激动着:“浅浅,我知道你叫白浅,还知道你的母亲是许静,还有一位道长叫无尘。”
白浅现在更是激动了。
这个帅男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难道她就是那个王妃吗?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次日的清晨,看着霍霆琛看着床上的女人睡的十分香甜,昨晚他很耐心的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简单的讲了一遍,不过白浅有没有信他的话,就不知道了。
他抚摸着她的额头,就温柔的一笑,亲了一口她那光治的额头。
“这么多年不见了,你怎么还学会了爬树了,真的是学会调皮了。”
他还滑了她两下小鼻子,故意弄醒她,不过她昨晚是喝的有些多,还在沉睡着。
这时听到有人敲门,他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木门边,看着自己的大手犹豫了一番终于打开了大门。
“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