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慵懒的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白珈凝:“呵呵,宝贝儿,怎么变脸这么快呢,刚才不是很热情吗?”
白珈凝看着男人就一脸的冷笑:“呵,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热情吗?”
她直接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护养着皮肤,从镜子里看到那床上的男人,就十分不舒服,想着那霍霆琛与沈子荇,还有那顾景天与江子城他们,个个是人中之杰,但是却没有一个能正眼看自己的,整天围着白浅那个贱人转,简直就是生气。
白浅这个贱货,一边睡着霍霆琛,一边还勾引着这些男人,哼,天生的贱样!
“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可以办到?”
男人这时掀被下床,快速的穿好衣服,系皮带时走到了白珈凝的身边,从她的后背搂着她,甚至给了她一个甜蜜的吻,而白珈凝看着就恶心,不过没有表达出来。
“呵呵,吻一下也需要这样恶心吗?”
他又不是一个傻子,怎么能看不出来。
“哪有,只是你刚才那样,我有些承受不了。”
“呵呵,和亨利那个老男人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也是这样吗?”
男人的眼眸染上了一层冷雾,眼底里尽是那刺身的寒光。
仿佛射在了白珈凝的身上一番。
“你看你,老是这样,难道他的醋也吃吗?”
就站了起来哄着他,而她刚要开口时,就听到男人言道:“你也算是狠心呀,听说白总可是病的不轻呢,唉,看来是白生你这条白眼狼了。”
白珈凝冷眼望着他:“哼,是吗?呵呵,他本就不该活着,这样的贱男人,早死早好,明明有老婆还朝三幕四的,简直就该死,那个女人也是个贱。”
听到她这样说,男人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的母亲而不平,却不想她的话却另有深意。
而看着男人的表情,白珈凝的脸色更加的阴郁,这次白政业病重,她还真的是开心呀。
最好这次要是死的话,不仅眼前不碍眼了,而且还可以更早的得到白氏集团,要知道如今的白氏在市值可不是在云城的价值。
呵呵,只要白政业死了,那么她就是白家第一人。
想想都觉得很美。
这时在医院里,白政业看着许静仿佛也老了一大圈,他的心里着实的难过。
“去休息一下吧,别太累了。”
许静看着他醒了,就赶紧倒了一杯水走到了病床前:“老公,要不要喝些水,还难受吗?”
白政业摇了摇头,就看着好伸出了那骨瘦如柴的手,病重的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彩:“这一关如果真的过不去了,那么就......”
“别这么说,真的别说了,一定会好的,我已经派人去找珈凝了,只要她回来,你的病就会好了。”
看着许静,白政业就摇了摇头,如今他对这个女儿是彻底死了心!
何谈来救他呢?
那一声声的叹息,让这个病房直接就沉落到了零度。
白政业是一定不会同意让白浅来给他捐赠骨髓的,他欠这个女儿真的是太多了,所以,他不能再让这个女儿给他再复出了。
这时许静看了看丈夫就言道:“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