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干什么?我哪里知道珈凝去哪里了?”
白浅呵呵的一笑,就看着她更加的淡漠:“你的丈夫病成这样,以你的能力根本就扛不住事情,能没有联系到她吗?”
“呵,珈凝在哪里管你什么事情,别以为你最近和政业的关系好了,就可以代替珈凝的位置,也别忘记了,你的那个妈是他最讨厌厌恶的女人。”
白浅看着她就很不屑的一笑:“呵,真懒的和你说,如果你很有要事就不会有那个女人的存在了。”
“你......”
“我什么我?如今本宫是王妃,你再和我再较劲吗?”
许静的确是不敢,要怪就怪白珈凝不是这个身份。
她再怎么强势都没有办法去抗衡如今的白浅。
白浅看了许静一眼,就坐在抢救室外的椅子上,望着那亮起的红灯,就有些主塞,就算这个父亲当年再怎么苛待自己,不过这最近的表现与待自己的心,完全可以两两相抵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浅坐的腰都不太舒服了,毕竟她还是一个刚刚生产不久的哺乳母亲,哪里可以受的了这样的长坐。
露易丝看到她的秀眉在邹着,就知道应该是不大舒服了。
“王妃殿下,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白浅抚额摇了摇头,看着急救室里的白政业,她的心还是有些放不下呀。
就在这时一双高跟鞋的声音步子稳稳的而来,白浅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珈凝,你终于来了,你爸爸他突然就摔倒,鼻孔出血,还高烧不退。”
白珈凝没有一点点的着急,而且看不出来是自己亲生父亲病重着急的模样儿,更像是那无关紧要的人病重一样。
白浅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面对这样的女儿,白政业真的是白疼了。
“妈,您先别着急呀,爸平时身体健康不会有事的,再说最近人家不是一直在宫里吗?会不会是有人恶意为之呢?”
说完还看了白浅一眼,而白浅却冷冷的一笑。
突然急救室里的灯灭了,白浅看着医生就走过去问道:“医生,我爸爸怎么样?”
“殿下,白总的情况还要进一步的确诊,不过大概有可能是血液上的病症,等确症报告拿到手就知道了。”
白浅突然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是......
白珈凝一听就没有在意,反正这个父亲如今对她也是一般般,他的死活真的与自己无关。
“那好吧,我还有事就走了,等确症了,再通知我。”
许静和白浅都是一惊,哪里有父亲病重,女儿还到处跑的道理呢?
“白珈凝,你这样对疼爱你的父亲吗?”
听到这话,她就回头看着白浅,如今还真的是王妃殿下,一身的华贵的宫廷裙,还有那肤白美貌,简直就让她十分的讨厌。
这时霍霆琛在政务殿里,正在批阅着机密文件,内侍官就走上前来,恭敬的向他行礼。
“殿下,王妃殿下中午出宫了。”
霍霆琛猛然的抬起头,双眼说是阴郁之色,令人发冷。
而在VIP病房里,白浅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而顾景天和江子城还有南宸御则各自坐在另外对面沙发上小声说着事情,而白珈凝自然早就不在了,许静则是坐在病床前守护。
露易丝真的很担心白浅这样会受不了,就小声说着:“殿下,要不然在对面给您准备一间房间休息吧,您这样真的会很累,白总暂时也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