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有些小小的紧张。
感觉到她的小身板微微的发抖,就轻轻的抱紧了她:“浅浅别怕,一切都有我在呢,如果真的怕疼的话,我们就刨腹产吧?”
“不要......我要自己生孩子,顺产才能体现一个母亲对自己的责任,所以相信我可以的。”
看着她这样的小模样儿,就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好,相信你,也相信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乖,来我们继续讲故事。”
而这时的M国王后宫中,玛丽王后优雅的坐在王后的主位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彼得,就眉头深锁着,没有想到当年居然没有撞死布兰奇,还让她死里逃生,本来让她永远也站不起来,看她一身的功夫哪里使,却不想居然被人解开了穴道。
“那个白浅去查一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居然能入了布兰奇的眼?”
彼得望着母亲一双眼睛充满了阴毒:“听说长的很有几分姿色,而且将霍霆琛迷的很厉害,好像也是无意中解开了布兰奇腿上的穴道,这才得到了布兰奇的重视,不过好像对她这个婆婆唯命是从,听话的话,我想也就是一个高级奴仆罢了。”
玛丽皇后只要想到布兰奇就想到自己那个死姐姐轻浅皇后。
这个该死的贱人如果没有她的话,她早就是皇后了。
当年轻浅皇后在一次酒会上与当时还是王储殿下的哈雷,那简直就是一见钟情!
不过还不是死在了她的手里,呵呵。
如果没有索菲皇太后的帮助,她也不会成功的,呵呵!
至于这个白浅嘛,也的确是没有必要去要的,还是早点除了的好。
“你去安排几个人给我把那个叫什么浅的做掉,提起这个名字就十分的讨厌。”
彼得就冷冷的一笑:“母后你太天真了,这个白浅现在很受那母子俩个的宠爱,而且听说还怀了身孕,霍霆琛仿佛早有准备似的,将古堡里三层外三层包的严严实实的,所以我们暂时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霍霆琛可是个不好惹的人,而且他在国内外有着很重的影响力。”
玛丽皇后一下就重重的拍在了沙发扶手上,想到布兰奇这个死丫头一家,她就想让他们一个个都去死,这时她抚摸着那左臂,就想到从前这只手臂是谁伤了她,所以就十分的生气。
她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教育这个贱人。
“难道就整不了她们了吗?要知道陛下的年纪一天天大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撤掉那立布兰奇当王储的诏书,这是我最害怕的。”
彼得握着酒杯,就重重的捏着:“呵,会有那么一天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母后放心。”
听到儿子的话,她才算是放了些心。
布兰奇不死,她的心总是悬着。
在M国的圣殿里,哈雷望着墙壁上那副画像,就默默的流泪。
到底什么时候?
这样的日子才算结束呢?
“陛下,王后请您回殿休息。”
哈雷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圣殿。
路过花园时,他突然拿出了电话打给了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布兰奇。
听着电话铃声响起,却迟迟没有接听,他的心一点点的落下,却没有想到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却传了那可爱的甜声。
“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