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看着布兰奇没有说话,就走到了她身边静静的站着,很懂事听话的没有打扰。
“浅浅,你知道咱们家里为什么是宫廷装修,所有下人都是向我们行的宫礼吗?”
白浅听到这里时,就来了兴趣。
她蹲在轮椅旁边将小手放在布兰奇的腿上,想到婆婆身患残疾,眼泪就有些落下:“妈妈,您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呀?”
“真聪明。”
她抚摸着她的小脸,就捏了捏那娇嫩的小脸:“来,扶妈妈站起来。”
轰?
“什么?”
妈妈?
“您的腿?”
布兰奇笑了笑,就将腿上的毯子掀了起来,如今除过自己的丈夫外,就是儿媳妇知道她的腿。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但是多年伤着,最近是慢慢的练习着,腿还是有些软软的。
“我残疾多年是真的,不过就是上次你帮我洗澡后,那天我的腿突然就有了感觉,所以浅浅,你的是妈妈的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