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意外,有吃惊,更多的是不解。
末了,还是大高个给了我解释。
“陆先生,实话跟您说吧。赵海珑越狱了,就前天晚上。”
我一听,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冥冥中,有种预感,这件事有蹊跷!
可不管怎么想,我依然理不出头绪。一句话,以他跟肖克的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天浑浑噩噩,仿佛所有的认知,完全颠覆。
甚至大高个跟前絮絮叨叨了半天,我也毫无印象。
唯一能记住的,是他临走前的那句话。
“陆先生,我知道赵海珑跟您认识,而且我们有足够理由怀疑,他这次越狱,跟您公司最近的事儿有关。现在这个案子动静闹的特别大,赵海珑已经上了省里一级通缉,所以呢,如果您能见到他,一定要跟警方配合,这也是我为什么今天单独找您的原因。”
黑与白,好与坏,凶手与警察,从来都是水火不容。
夜,暗的格外快,这个夏天,特别反常。
行在都市里,满大街都是燥热的气息。
发哥那边联系不上,香菲左岸我也不会去了,此时,能想到的,只有薛冰。
说也奇怪,前几天这小子没事儿就打电话我,问事情进展,可就这两天,愣是跟人间蒸发样,杳无音讯。
于是乎,我直接拨了个电话给他。
毫无意外,又是一通无人接听。
倏忽间,有种微妙的感觉。
具体什么滋味,说不上来,但是呢,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回到家,屋里没人。
一封信搁桌上,静悄悄。
走过去,打开一看,顿时间,我愣住了。
从笔迹上看,该是老爷子留给我的。
信中,他告诉我,二老先回海南去了。
至于原因,没有细说,但字里行间,隐约透露出薛冰来过家里。
讲真,我不清楚他们之间聊过什么,不排除所有的事儿都太白于天下。
信末尾,老爷子不无伤感。
“朋子,好自为之吧,人活一辈子,平平安安才是福,希望你有一天能明白这道理。好了,我跟你妈先回海南了。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家,永远是你最强的后盾。”
窗外,浓墨一般的夜色,仓皇月晖,斑驳疏影。
这边,我一声叹息。
很显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事情真相。甚至,肖克的遇刺,他们似乎也早已知晓。
个中缘故,当真扑朔迷离。
直到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