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啥也别说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永远是我哥,见外的话,咱哥俩用不着。对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怔了怔,随即摇了摇头。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不过海珑,我这次真心对不住,要不这样,公司你就做主卖了吧,怎么着也得有百八十万,就算哥哥我欠你的,一并补偿。”
祝倩不在了,香菲左岸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会儿,所有的恩怨情仇全都放下,跟肖克斗,迟早会害了更多人。
海珑一听,沉默不语。
时间如同石头般静止,所有好的,坏的,就让它腐朽在不可逆转的时光中吧。
一天后,我离开公司。
至始至终,海珑没有明确表示。
香菲左岸究竟走向怎样的命运?或变卖,或维持,已经无关紧要。
一句话,公司交给海珑,具体怎么折腾,由他操盘,我不再干涉一分。
春天里,万物复苏,百鸟南归,而我,即将远行。
说是远行,其实漫无目的。
举目望去,天大地大,竟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
思来想去,最后直接买了张火车票,投奔发哥去了。
在这里,有必要交待一下,那辆车,已经让我给卖了。钱正好抵上老太太的钱,给了海珑带给祝倩。
现在的我,空空如也,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了无牵挂。
而发哥对于我的到来,也很意外。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我把来龙去脉一说。
这孙子一声叹息。
“唉,阿朋,看开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就说嘛,最近眼皮老跳,敢情是你小子!没事儿,来我这就对了,往后呢,有我吃的,就有你的一份!”
兄弟是什么?
这就是兄弟。
不来往,不代表冷漠,恰恰相反,在那么漫长的一段岁月里,足以穿越世俗的尘埃,抵达你我面前。
而我,只有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