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有多长? 从天黑到天明。 至始至终,祝倩没有出现。 而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全都石沉大海,渺无音信。 期间,老太太又陆陆续续跟我问起。电话里,感觉特着急。 临了,实在找不着祝倩人,也是怕老太太担心,所以呢,最后我撒了个小谎,算是搪塞过去。 这个雨夜,格外漫长。 醒来,天已大亮。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泥土的芬芳,在钢筋丛林里,亲切而又陌生。 早晨的香菲左岸,是忙碌的,是充实的,是冉冉升起的希望,亦是拂晓的一缕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