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夜格外漫长。 从麦乐迪KTV到医院,不过短短几公里路程,但我好像经历了整个世纪。 事实上,祝倩病得不轻。 那边,医生告诉我,这丫头高烧不退应该有段日子了。从诊断结果看,有急火攻心,也有劳累过度。 总而言之一句话,必须马上住院,再晚片刻,后果不堪设想。 望着病床上的祝倩,忽然,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自责。 与其说我爱她,不如说更爱自己。 长久以来,我习惯于感怀我俩过去,相识以及相处。 可到头来,真正为祝倩做的,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