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杜宪文没再说话。 这会儿,他一动不动立在窗边,脸上漠无表情。 按理说这场博弈,他最终大获全胜。 但我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一丁点获胜的喜悦,此时,屋里静悄悄,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头一天上班,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 还是老朱说的对,上海,这回我们不应该来。 这孙子之所以这么说,有他的道理。 下了班,葫芦领我去到了宿舍。 讲真,环境不错,空调洗衣机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