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清早叫把人叫来,有事儿吗你!”
章敬之今日刚起床,就被靳时阅派去的人给堵家里了,说是请他帮忙看个病。
别说这位发小打就身体结实,纵然是有些小病,家里是一屋子的军医,怎么也轮不上他这个半吊子。况且,他主修的是“妇科”,莫不是……
章敬之用胳膊杵了杵对方,挤眉弄眼地道,“喂喂喂,你别是那什么了吧?”
“那什么是什么?”
靳时阅正看营里发来的电报,被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
“你该不会是要当爹了吧!”
靳时阅愣了一瞬,“你胡说什么呢!是那女人,她说她失忆了,我担心她诓我,特意让你来帮忙看一下。”
“那女人……,你是说,那个让你‘行”的丫头?你找到人了?在哪儿呢,领出来让我看看。”
“已经派人去接了。”靳时阅见对方一脸兴奋,很不解“你那么激动干嘛?再者说了,我是让你来帮忙的。我昨日遇见她,那女人竟然装作不认识我!”
一想到这儿,靳时阅就怒从心头起,“你说说,失忆这种事是不是当真存在,能不能看出来?”
“那丫头说她失忆了?”章敬之忖度道,“失忆这种事虽然听上去荒唐,可还是存在的。有经验的精神科医生能辨别,不过,你别说我学的不是这个,就算学的是这个,我那学位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点女性方面的小毛病还成,让我看那丫头是不是真的失忆,我没那个能耐。”
靳时阅头也不抬,平静道,“这个我知道,没敢指望你,你今儿个也就是个凑数的。我已经让人去把泰勒医生请来了。”
这话说得着实气人,章敬之瞪眼,“那你巴巴地叫我来干嘛!”
“不是你先前自己说的,想看看这女人吗?”
是哦,他确实对这女人好奇已久,能拿下靳时阅这厮的,必然有啥过人之处。靳时阅这厮章敬之“嘿嘿”一笑,“兄弟,够意思哈!”
两人正聊着,徐文远突然闯了进来,神色紧张。
“少帅,那温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靳时阅神色一凛,“说说,怎么回事?”
“我们按您的吩咐去那温公馆接温小姐,可她家婆子说,他们根本不姓‘温’,也不认得什么温小姐。”
“昨夜,我明明看着她进去的。”
徐文远小心道,“那婆子说,昨夜那小姐不过是到她家里讨杯水喝,喝完水就走了,根本不是她家小姐。”
又被耍了!
靳时阅咬牙,他原以为“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没曾想,连这庙都是假的。果然是只小狐狸,现在估计躲在哪个暗处偷笑呢。
一想到,一向战战兢兢的小家伙忍不住嘚瑟的小模样,靳时阅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有一丝可爱。先让她高兴两天,等他回来,非得让这小家伙,乖乖的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