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浅才不管成歌听出她话里的歧义是什么,转身,把水杯放在桌上:“把祁秋叫来,让我感化他一下。”
“你?”成歌撇嘴,他可不觉得不小心就把自家老公给卖了的人能把祁秋那只老狐狸说明白。
“我怎么了?”回头看了一眼成歌,“我不是把你感化了么?感化祁秋更是小菜一碟……”
“不是……”本来想问千浅什么时候把他感化的,开口,舌边的话一转,换成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感化祁秋比感化我要简单?”
祁秋可是出了名的老油条不好对付,没想到自己在千浅心里,比祁秋还高级一点。
不由有点小嘚瑟。
“你比他更笨啊!”千浅端着水靠在卧室门口,林眠生看来是累极了,一直睡着,没有被吵醒的意思。
敢情他比祁秋高一级是高在他更笨上了呗?
如果他是一条河豚,现在应该鼓成了一只皮球。
“再笨也没有你笨!”成歌瞪着眼继续拖地,“妹夫这些天都忙成什么样了,你也不知道打电话问一下,如果早问了,是不是早就知道妹夫病了……”
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成歌赶紧闭上嘴。
“他这几天很忙么?”如果成歌这个马大哈,而且还是和林眠生公司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马大哈都知道林眠生这几天工作负荷很大,那就说明林眠生这几天……
千浅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她从小与人交往就很少,手机对于她形同虚设,放在手边都想不起给别人打个电话。
在她心里,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