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先不说被抱上之后有什么惨状,现在站在背后的那位就是不好惹的,谨慎起见,还是莫要犯错。
“哦。”宫谣不懂她的小心思,只是跟着应了一声,满脸的委屈。
宁小榄笑着安抚。
戚漠站在她身后看着三人之间的互动,心中有些不舒服。
他知道宁小榄与众不同,定然是有着奇遇,可从未想过竟然是上上界的战神,她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经历。
心细如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她气质上的变化,若说她以前沉着冷静,锐利的眸子就好似随时会扑之而上的豹子,现在的她,多了几分大气,就好似天生的上位者,不怒自威。
这样的宁小榄给了戚漠几分陌生感,两人之间的距离,好似被无形的拉开了一般。
两人之间有契约,许是有了心灵感应一般,宁小榄忽然回首看他,笑道:“怎么了?”
这一笑,又同往日没什么分别,一如既往的熟悉。
戚漠心中的疙瘩忽然被这一笑给化解得一干二净,摇摇头,道:“没事。”
似有所感,宁小榄上前牵住戚漠的手,温暖的热度从两人交叠的地方传到彼此的心中,柔声道:“别多想,这一切,我一会儿全告知你。”
“好。”戚漠低声应着,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心中一阵悸动,这就是他爱的人,懂得他的所有情绪,也不会有所隐瞒。
看着两人深情的模样,季风微微垂眸,敛去眼中的情绪,道:“族长,此番你重新归来,可有什么打算?”
紧了紧戚漠的手,宁小榄深吸一口气,道:“我要回我原来的地方。”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所有人,包括戚漠都诧异万分。
“族长!”季风神色剧变,一向温和的脸上难得有怒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面对他的怒火,宁小榄依旧平静如斯。
极为坦然的态度弄得季风有火发不出,一阵哑然,末了,涩声问道:“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因为……”宁小榄低头,看着握住自己那双手上好看的指节,“这是我当初欠下的债,当年为了族人,我负了他,他等了我这么多年,我自是不会让历史再重演。”
她口中的他,纵使是季风没见过,但也能猜出是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关,顿时又是一阵火起,“为了那些所谓的儿女情长,你就要弃族人于不顾了吗?!”
这话已经可以堪称是大逆不道了,连心思单纯的宫谣都觉得不合适,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注意言辞。
季风这人看着温和,可一旦到了火起的时候,就是个什么都不顾的倔性子。
一把挥开宫谣的手,季风声色俱厉,“你口中的那个人等了你许多年,那镜族的族人同样也是等了你几万年!为你偷偷留下阵法,日日期盼,如今,你就这么自私吗?”
越是说到后面,季风越是口无遮拦,听得戚漠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上前一步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