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白受到的冲击也不算小,连折扇掉在地上也没发现,顾不得昨晚结下的梁子,霍然站起身来,惊道:“你何时怀的身孕?!”
慕容雪儿直接是话都说不出来了。
经过两个人的实验,面对这种局面宁小榄已经相当的淡定了,扯着戚漠抱着孩子径直坐下,甚至还能满嘴跑火车,“我生的啊。”
“……”慕容擎风动了动嘴唇,被冲击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倒是帝白稍微清醒了点,无奈道:“你别逗我们了,你的身体一直是我在检查,你有身孕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慕容雪儿回神,凑过去看那小孩。
小孩有些怕生,双手抱着宁小榄的脖子,小心翼翼的扭头和她对视,圆溜溜的眼睛就好似小仓鼠一般。
女人对萌物天生就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慕容雪儿这种善心的人,对视的一瞬间心都化了,伸手想去抱抱他。
哪知小孩是个黏人的货,还没等她手碰到他,就皱着小脸避开,扭头埋在宁小榄脖间。
慕容雪儿有些失望的收手,坐回了位置上了,目光仍旧是在他脸上停留。
稍微平复的了情绪的慕容擎风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扭头问戚漠,“你心底就不吃味?”
闻言,戚漠淡漠无比的扫他一眼,其中蕴含的冷意瞬间让他打了个哆嗦,心想自己真是傻了,居然问这种问题。
帝白端详了下小孩,忽然道:“这孩子怕不是人类吧?没有人气。”
“嗯,是山谷带回来的那把剑的剑灵。”戚漠出声解释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看向小孩的眼中多了几分审视。
慕容擎风皱眉道:“那把剑的剑灵怎么会是这么小?”
宁小榄摇头,“不知,而且这剑灵好似还未通人性,听不懂人话。”
帝白凑到小孩身边仔细打量,小孩好似很怕他,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抱着宁小榄不肯露面。
“他为何这么粘你?”
说到这个,宁小榄也是很头疼,“不知,一见到我就很亲热。”说着,试图把他扯开,小孩扁嘴咿呀两声,不乐意的抱得更紧了,哪里是黏人,分明就是块小黏糕了。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剑灵这东西只认主,更何况是这么高阶的宝器。”帝白点点桌子,很是不理解。
“所以啊。”宁小榄耸耸肩,道:“我想来问问关于那把长剑的事,你先前去调查那个图纹了,有结果吗?”
她很贴心的掠过了帝白曾见过那图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