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上泛着诱人的红晕,双眼透着水光,这么娇嗔的看过来,使得戚漠又是一阵心辕马意,低头又在她被自己吻得娇艳欲滴的唇上亲了亲,轻笑道:“没忍住。”
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太甜了。”
最后一句,已然突破了宁小榄的羞耻限度,脸颊顿时“腾”的一下红透了,一把推开戚漠,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戚漠心情很好的凑上去,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笑得温和,“我怎么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坏透了,不然怎么这么喜欢欺负她呢。
“你你你……”宁小榄被他突如其来的不要脸弄得失语,一直你你你个不停,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好似都被狗吃了。
戚漠心情大好,正要再逗,就听一道幽幽的男声插进来,“你们有考虑到过这里还有孤家寡人的感受吗?”
“!”宁小榄像是被吓了一样,整个人腾的站了起来,惊道:“你怎么在这里?!”
不知不觉成了透明人的帝白很委屈,“我一直都在这里啊。”
“……”宁小榄脸色变了又变,张了张嘴,却愣是没有憋出一字来,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快要烧起来了,如果帝白真的一直都在这里,那她说的那些话,包括两人亲吻,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光是这么想着,宁小榄就觉得快要羞得无地自容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帝白,也不管戚漠了,捂着脸就冲进了船里,碰的一声把门摔上,大有没脸见人的架势。
躺着也中箭的帝白觉得要为自己辩解一下,还未张嘴,就得到戚漠的冷眼一记,随后就看着他跑到船内轻声细语的哄人去了。
“……”帝白苦笑不已,这船是同一时间出发的,都往一个方向走,一直在他们周围飘荡,又不是他的意愿。
看了一眼明显也在情意浓浓的另一艘船,帝白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萧瑟感。
抱着衣角蹲在船头,帝白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忽然在侍应插嘴道:“公子,这难得的节日,你为何不带自己的夫人出来呢?”
“……”帝白动作一顿,转眼幽幽的看向侍应。
侍应在这穿上待了整整一天了,一直没个人说话,此刻见帝白有搭理他的意思,立刻就打开了话匣子,噼里啪啦的往外倒,浑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您看您的朋友,都是成双成对的,夹杂在中间多受罪啊!”
莫名又被中伤的帝白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嗯,有点手痒。
侍应想来也是只要一个倾述对象,一边卖力的划着船,一边继续道:“依我看啊,公子你今天可是要遭不少罪了,虽说这花重节是难得一见的节日,但出来的啊,大都都是些小伴侣,光是今天划游船啊,我就碰上好几对了!”
也不知是真的替帝白难受还是怎的,竟然还煞有其事的叹了一口气。
“……”帝白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住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容拒绝道:“多谢好意,你还是好好的划船吧。”
说罢,径直掀开衣摆坐到船舫后,避开了侍应的视线,银白的月光照得他神色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