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衣用乏了需要歇息的理由,赶走了殿内的人,包括千丞守。
千丞守自知现在无法再下手。
也只得回去。
明承殿内千丞守刚回去。
宦官便看到了千丞守带伤的手。
心里惊讶,面上还是担心着。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受了伤?”宦官一时竟想不到适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而且还是有如此本事,竟然能接近千丞守,而且还留下了伤。
看着千丞守的伤,那一排明显的牙痕,可见对方并不是功夫了得之人。
不然如何能够用如此拙劣的方式?
而且还的成了,宦官一时压根没往千玨涂雾身上想。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千玨涂雾是绝不会做这般劣质的行为。
“殿下,您这是怎么搞的,怎的还受了这般伤势”宦官一边包扎,一边唠叨。
那句句说的千丞守头疼不易。
“好了,你下去吧”千丞守将受伤的手抽了出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刚包好还没捆绑的纱布随着千丞守的动作而散开。
“殿下,散了散了”宦官心急。
一见纱布闪开,顿时急忙上前阻止,却被千丞守躲了过去。
宦官的声音吵的千丞守头疼。
“好了,下去吧”千丞守捏了捏眉心,心里烦闷的很,一股子闷气压的他生疼。
“殿下……”宦官忧心。
见千丞守面色不耐,宦官也便闭了嘴。
最后珊珊退去。
不管手上的伤。
千丞守随意的搭在扶手之处。
竟然透着一丝无力感。
这样的神情可是只有之前因为千玨涂雾气恼他时,才出现的挫败感。
手上的伤,并不严重,对于见过刀枪血肉的人来说,这不过就是挠痒痒的程度。
只是此时,他却觉得十分的疼痛。
疼的难受。
千衣庆幸。
韶雾殿千衣躺在床之上。
明明很累,却是无法入睡。
刚才那一刻,千衣真的吓到了,若不是那侍女进来,也许千丞守真的会弄瞎自己的眼睛吧?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不敢相信千丞守会真的对自己下毒手。
可是刚才千丞守的眼神,可以明确的看到,他真的没有说假话,他是真的要弄瞎她。
一想到千丞守那淬了剧毒的眼睛。
那仿若看着死人一样的眼神,千衣就不由得心惊。
她不是他的对手,尽管她比他年长十几岁年华,也不低他的一个眼神来的厉害。
千丞守总是这般咄咄逼人,千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尚未见识这个世界的美好,她还不想死,亦不想失去眼睛。
原来无论你在哪里,生活都是有着你不喜欢的事情发生。
也有你无法接受人,你不能忍受的境地。
这些纵使你再来几次亦是一样的。
世间任何事都是瞬息万变,而她的命运也一样。
若柚听说千衣病情加重,这是之前撞见千衣受伤,间接性的救了千衣的侍女说的,只是侍女也并不知道是不是病情加重的原因。
只是千玨涂雾怎么说,她便怎么信,因为公主的话,她不敢违抗。
若柚不比其他人,她虽然也秉承着侍女的基本素养,但是心思却单纯了很多。
关心千玨涂雾的心思,也是直接了一些。
倒不像绝姝等人,压抑着,让人猜不透。
只是侍女告知千玨涂雾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所以若柚也便被阻挡在门外,只是心里记挂着。
想着可能千玨涂雾会想要吃点什么,也便有心的去做了一些汤药。
此侍女也是责任心极强。
千玨涂雾的吩咐,她十分遵守,就连绝姝也被她阻拦在了门外。
绝姝虽然心有不悦,但是一想到是千玨涂雾的命令,也便不计较侍女的无礼了。
千衣因着腿痛,加上之前被千丞守打了一掌,迷迷糊糊的晕眯了一会。
完全处在醉昏之中。
好像她的身体都不是她的一样。
身子沉重,意志力竟然也开始消散了。
有着一股无名的力量,拉着你,向上而去。
好像这样的感觉很轻松。
轻飘飘的,像是处在云端一样。
明明耳边的声音是那般的清晰。
但是却醒不过里,眼睛也睁不开,身子也动不了。
刚开始千衣还很享受这样的轻松感。
慢慢的她有些恐惧。
这是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她好像察觉了什么。
感觉若是这样下去,她会消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