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
“砰!”毫不留情,一坨肉就直接被丢在了床上。
睡梦之中,某人只感觉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随即落在深渊支之处,再无感觉。
追风扛着个人逃命,累得满头大汗,把自家小姐丢在床上,忍不住的就往后退一步,叉腰呼气。
“呼……小……小姐,你下次……下次搞这种事情能不能提前吱个声啊。”
不然刚刚要是没配合好,他又得脱层皮了。
然而,话音一落,被丢在床上的人儿睡得正香,毫无感觉。
“噶!”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追风大惊,浑身鸡皮疙瘩起来,神经紧绷。
几乎是一瞬间,下意识的往后退,把舒子研维护起来。
他可不敢保证安王爷的人没有追上来。
那些人功夫怎么样,他们打过那么多次,数字得很。
就在追风紧绷之际,逐影快速走进来。
“呼……”追风立刻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出个声,吓死人啊。”
逐影没有说话,直接上前。
他向来不喜欢说废话。
然而,一上钱,就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儿,立刻立的,一个冷眼就朝追风射过去。
“你就是这么对待小姐的?”
追风一愣。
只见某人横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衣袖遮住了脸,身上还有几片被压焉了的花瓣。
逐影脸色愈发的阴沉了,上前温柔的把床上的人儿抱起来。
追风嘴角一抽,觉得有些没必要,却还是乖巧的上前床理好。
逐影看着怀里毫无损伤的人儿,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
追风轻轻放下床帘,把逐影给扯了出来。
“啪!”逐影一个巴掌就把追风的猪蹄给打了下去。
“你居然点了小姐的穴道。”逐影阴沉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追风大喊冤枉,没好气的瞪了逐影一眼,“我没那么无聊。”
说完,一声冷哼,想不通了。“不过今天的这件事着实有些奇怪,安王爷那里……”
追风没有继续说下去,意思不言而喻。
逐影没有打断他亦没有反驳,因为他也觉得今天很奇怪。
特别是安王爷的反应……
想到这里,逐影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睛里所有的情绪。
安王爷不应该会有如此行径,这本不该是他。
追风眉头一拧,瞥了逐影一眼,终究是上前。
走到床边,毫不犹豫的伸手,只听“啪啪”两声,一声呻吟声悠然传来。
“唔……”一声轻吟,睫毛轻颤,美眸微睁。
“卧槽!”一睁眼,嘴巴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么一句好无厘头的话。
追风嘴角一抽,满脑门的黑线:“……”
敢问:卧槽是何意?
逐影转身,亦是无言。
只见某人一把掀开被子,蹭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灰色的纱裙毫不客气的往旁边一掀,两腿张开,双手蹭在两边膝盖上,目光直视前方,毫无形象可言。
她向来穿裙子从来不在里面穿长裤,玉白的大腿就这么露在外面,简直让人想入非非。
逐影轻咳一声一声,转过头。
追风倒是早已经见怪不怪,眼睛里毫无波澜。
这双腿在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吸引力。
舒子研眉头紧锁,却怎么也想不通。
“不对劲啊,欧阳冥冰怎么回事?莫非真的是中了蛊?怎么可能对我这么温柔,不应该啊,那人皮面具也没有撕下来,这不符合道理啊!”
想到这里,她随即转头,“追风,你去查一查,皇叔最近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特别是比较奇怪的,有任何异常的都跟我查清楚。”
她就不相信了,查不清楚他在搞什么幺蛾子。
“是!”追风大声回道,恭敬的拱手,随即转身就走。
然而,才走了几步,脚步一顿,一个溜烟又反了回来。
“小姐!”他唤道。
“有话就说。”舒子研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追风咧嘴一笑,露出自己的大白眼,“请问……卧槽为何意?”
“什么卧槽不卧槽的,我怎么知道。”几乎是不用思考的,舒子研看追风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什么卧槽不卧槽,她听都没听过,她怎么知道。
追风闻言,有些不确定,“当真不知?”
“砰!”一脚直接踹过去。
“唔……”追风一跳,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屁股。
“小姐,我……”他欲说些什么。
某人有些不耐烦了,“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说不知道便是不知了,你赶紧去查,在这里啰嗦,小心三天不让你吃饭。赶紧去!”
一声怒吼,可谓是让千山鸟飞绝啊。
“是!”这一次,终于不见了人影。
他惹不起,但他躲得起。
舒子研懒得理追风,翻了个白眼,看着一直背对着自己的逐影,本就烦躁的心情瞬间更加的不美丽。
“逐影,过来。”
逐影一愣,却也是乖巧的上前,“小姐。”
他低着头,映入眼帘的就只有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