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离开病房以后,程修宇和夏繁星走了进来。
夏繁星又带了亲自煲的川贝雪梨汤,生津止渴,清热润肺。
“谢谢你们,修宇哥,星星嫂子。”说了许多话的付启凝已经十分口干加疲劳,此时的雪梨可以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终于肯叫我一声嫂子了啊?我还以为你眼里全是你修宇哥,看不到我这个嫂子呢。”夏繁星故意打趣。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她和付启凝的沟通最多,因为发生的事太多太多了,任谁都会又紧张又心累。而夏繁星身为女人的细腻和温柔,温暖地平复着这颗伤痕累累的心。
今天的夏繁星身穿一身淡绿色中式长裙,改良汉服风复古而柔美。
她也已经深深的把这个受伤的男孩当成了弟弟。
其实付启凝和夏繁星同岁,只不过付启凝从小被封闭在固定的小圈子里,没有社交活动也没有朋友,所以性格还多有停留在小时候。显得比较天真,比较像小孩子。
付启凝顿时像鼓了气的青蛙:“谁让你是我修宇哥的老婆呢?他是我这世上最近的亲人了,我日日夜夜想念他,却见不着,而你,竟然完全得占领了她!”
“呸,还敢跟嫂子争风吃醋,你信不信我这就让你修宇哥亲我一下?”
“你!”付启凝没想到夏繁星竟然这么无耻,瞬间气得说不上话来了。
夏繁星却奸计得逞一般笑的前仰后合形象全无。
程修宇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
公安部已经查封了天娱公司,其持有人张涛等一众涉事者都已被逮捕。在这期间,又有几名受侵害的艺人站出来发声,之前的林默默也公开发表声明,表示自己被天娱公司当做了为歧宁拉人气的垫脚石,自己从未和歧宁相恋,更无劈腿等事宜。
天娱公司,因为歧宁的出现摇身变成了娱乐圈最大最成功的经纪人公司,也因为歧宁的状告而一夜倒地,人去楼空。
剩下的,就交给法律吧。
回到家里,夏繁星柔柔得依偎在程修宇怀里。而她的怀里,柔软娇嫩的婴儿程月睡得正香。
昏黄的灯光下,夫妻二人各自心里涌动着不同的感受。
夏繁星说:“还好启凝还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不然,他的人生真是惨到不能再惨了。真可怕啊,世上还有如此卑鄙恶毒的人。”
程修宇看着怀中的妻女,温柔地用下巴蹭着夏繁星的头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都是为了钱。”
夏繁星喃喃感慨:“真是万恶之源。”
“那要看这钱怎么赚,怎么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用之有度。用自己的力量赚钱是件很开心的事,用自己赚来的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更开心。”
夏繁星第一次听程修宇谈到钱,作为c市三巨头之一,程修宇的赚钱能力可以说已入高手行列了,在这样的人面前,钱到底具有怎样的意义?夏繁星也很想知道。
原本以为程修宇会扯些兼济天下独善其身之类的大道理,没想到他只说了这么简单的一个理由:做自己喜欢的事,很开心。仅此而已。
一时间,夏繁星又觉得这个别人看不透,摸不清的男人,其实又是这样单纯。
夏繁星舒了一口气:“这个世界太纷杂了,我要用尽所有力气,好好保护我的月月。”
夏繁星觉得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又紧了紧:“而我,会用尽所有力气,好好保护你们娘儿俩。”
距离戴妃之笑珠宝设计大赛的作品送展越来越近。夏繁星越来越忙了起来。
付启凝病愈也暂时住进了这所别墅,挣脱了枷锁的他似乎活力四射,像个新涉世的孩子,惊喜得品尝着所见所感的一切。
夏繁星没有去旅行,却时常在家里看着付启凝活力四射的样子陷入沉思。
程修宇依然一副抱歉的样子,他许诺的旅行已经来不及了。
夏繁星微笑说:“不用旅行了,我已经确定了这次设计的主题基调。只是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处理好。”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