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王坤,夏繁星一直以来也隐隐觉得很有问题,但是思来想去也说不出问题在哪。而且王坤上任之后集团的资金状况确实有所好转,这是不容忽视的事实。没想到程修宇又突然这么说。
“前几天你说让我帮忙看看诺天的公司简报,我就发现了点问题。不过你放心,他还没运作到得逞的地步。放心吧,你背后的可是c市商界天才,老公不会看着老婆吃亏的。”
夏繁星心底一暖,瞬间像小船终于靠上大陆般安了心。
诺天集团总部,数辆黑色商务轿车陆续到达,一位位或高或矮胖瘦不一的中年男人从各自的轿车上下来,西装革履面色凝重。
大楼内外,行政部的年轻员工来往穿梭形色匆匆。
这是本年度第二次大规模董事会议,像诺天这么大的集团,一年之内高达55的份额两次易主实属不正常。
当初集团总裁夏惜阳突然病逝,股权交给了妻子孟潞,集团股价就一度猛然下滑。好在身为医生的孟潞上台后并没有过多插手,仅仅任命了一位总经理代理总裁职务,诺天依靠其坚实的根基并没有损失太多。
而今那55份额再次易主,又落到夏氏孤女夏繁星手里,股价自然又经历了一次可怕的震荡。
有很多商业媒体就此事发表了评论,称诺天已经没有可以挑起大梁的主心骨,集团业务衰败是必然之势了。
股东们当然也是各怀心事,都迫切想在正式的董事会议上看看新任董事长的风貌。是继续为诺天这个名号放手一搏还是趁大厦将倾之前保身开溜,大家都迫切想要一些蛛丝马迹作为参考。
而起决定性作用的,就是今天将首次露面的夏繁星。
会议将在九点正式开始,大部分股东八点就已经到达现场,一个个坐在休闲室里,装模作样地端着咖啡互相试探。
“王董事向来和夏家大东家走得亲密,听说当年也是和过世的夏老先生走南闯北了打天下。现在诺天再次回道夏氏手里,王董事想必就算念及旧情也会全力支持的吧?”一个身材矮胖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搅动着咖啡对身边的王福川说,细长的眼角里露出狡黠的目光。
王福川看着这油猪一样的面孔心中直犯恶心,但是脸上还是不改真诚的微笑:“张董事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念及旧情?大家都是诺天集团的股东,都是投了资金共同收利的商人,同坐一条船上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谁不想稳稳地赚钱吧?张董事的份额高达7,王某10,都算集团的大股东了,此时该不会动了什么望风使舵的念头吧?”
好一个老狐狸,又把自己投过去的锤子反砸过来了。张望城赶紧装出正色道:“没有没有没有!张某岂是那种人!有福享福有难度难是肯定的!王某绝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
休闲厅里还有其他几位中年男人,股份虽不如谈话的这两位多,但是诺天资产甚巨,他们的投资也非同小可。
听着这两位老狐狸互相打哈哈,无不在心底暗骂。
突然,一名身着西装套裙的行政部女孩推门而入,对满堂股东通知道:“夏董事已经到了。”
十来位男子纷纷放下咖啡杯起身去大厅迎接。
那边,一只雪白纤细的玉足踩着精致优雅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羊皮凉鞋刚刚从车门口落下。
今天的夏繁星身穿一条靛蓝色包臀连衣裙,上身穿着白色七分袖西装外套,简约时尚之中不乏柔美知性。
夏繁星原本五官属于娇小精致型的,为了让自己看上去稳重成熟一点,她特地为皮肤打上了一些暗橘色,眉毛和唇形也被修饰得略微厚重。
所以整个人的形象更接近于保守复古了。
十来位股东排成一列站在大厅门口,待到夏繁星走近便开始轻轻的抚掌欢迎。夏繁星定在众人面前,审视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微微笑着点头:“首先代表先父感谢诸位叔伯这么多年对诺天的支持。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诺天也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在这里晚辈希望今天可以和诸位叔伯坦诚布公得好好聊一聊,聊一聊现在,聊一聊将来。”
十来个中年男人听完后爆发出一阵或谦虚或表忠诚的唏嘘,夏繁星一阵点头致意。
他们对于这夏家的千金原本有太多不良的幻想,没想到这正式见面辅一开口,竟然是个端庄知性不卑不亢的形象。这顿时让某些原本就有些动摇的股东顿时消除了不少恶感。
王福川在这些股东中算是份额最大的了,此时假惺惺道:“这几年苦了你了,我们和老夏表面上是合作,其实哪个又不是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以后的夏家、诺天,就靠你了。”
夏繁星郑重得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向着众人作了一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