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正好,我们的车也被弄坏了,明天一早还不知能不能修好。你来了我们就不用麻烦叫车了。”
程修宇问:“到底怎么回事?”
“马东那个猥琐男。上次被我们打了,这次竟敢买了三十多个小混混拦截我们。哎,双拳难敌。四手。”
程修宇又看了看其他人,陆清清还在病床昏睡,脖颈缠了厚厚的绷带。林朗柯麦子超也是灰头土脸各种负伤。
麦子超愤愤然:“而且还敢留下大名。看来暴发户真是得意的不知天高地厚了,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他!。”
程修宇脸色阴沉,几乎是压着咆哮,沙哑道:“交给我吧。”
酒店。
前台小姐礼貌大方:“请问要几间房?什么房型?”
夏繁星刚要开口就被程修宇打断:“一间单人房,一间大床房。”
夏繁星皱眉看向程修宇。
只见程修宇正指着自己向前台小姐解释:“我们是合法夫妻。”
夏繁星也不好说什么了。
到了房间,程修宇一把把夏繁星拉进怀里。又是紧紧的抱住,一动不动。
但是此时的夏繁星已经不如以往那样懦弱羞涩了。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目标,就会变得无比坚强。
夏繁星尽力礼貌地挣脱:“请自重吧。我很累,想休息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洗澡间。
刚一进去就尴尬了,这什么鬼酒店,洗澡间竟然用的毛玻璃隔断,这不就若隐若现了吗?普通酒店的普通房间,设计也这么情趣了吗?
夏繁星看着毛玻璃犹豫了一阵,程修宇却像看透了她的忧虑,打开电视道:“放心吧,我不看你。”内心却是十分难过。合法夫妻,竟到了如此地步。
夏繁星狠了狠心,开始洗澡。毕竟自己又困又累,不洗澡也不可能,刚才在路上一阵折腾,身上实在是赃。
程修宇开着电视,却并不能践行刚刚说的话。
毛玻璃上纤细婀娜的倩影,让他的心底泛起难以名状的柔情。
是的,不是性欲,是柔情。这才是爱情。
只见夏繁星小心翼翼地洗澡,努力想避开受伤的地方,但是好像总是弄不好,是不是发出泄气的叹息。
洗澡水溅湿了毛玻璃,从外看去几近透明。程修宇差点难以按捺。
好在夏繁星终于洗好了,纤细的肩膀上披着宽大的浴巾。小巧玲珑的身体竟然被包了个严实。湿漉漉的头发还没有吹干,身上几处胶带都湿了,一脸了烦躁愁苦。
程修宇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夏繁星惊惧道:“程修宇你想干什么?!”
却见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安放在床上,转身开始看自己提回来的医药袋。
程修宇小心的揭掉已经被洗湿的药棉,又重新上药包扎。全程安静而细心。
夏繁星看着眼前的男人,小心地操作,浓密纤长的睫毛下,一双深潭般的眼睛是那样专注。心里深深一动。
程修宇啊,你还是那么好看……这份体贴,自己曾幻想过多少个日日夜夜也未曾得到。为什么偏偏要在自己得知了那些残酷的真相后才姗姗来迟呢?
如果在自己知道真相前也好啊,哪怕是短暂而虚幻的幸福感。
现在太晚了啊,自己已然知道,就再也无法享受你带来的温情了……
因为,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这个事实:这份虚情假意!
一阵无名业火骤然而生。夏繁星一把夺过程修宇手中的胶带和剪刀,动作粗暴而愤怒:“不劳程先生大驾了。多谢!我自己来!”
说着开始自己侍弄自己的伤口,再也不抬起头来。
雪白的绷带此时印上了鲜艳的血迹。那估计是刚才夏繁星猛然夺剪刀时弄伤了手。她竟愤恨至此!
夏繁星不理程修宇的目光,一个人弄好了伤口,接着往被窝里一钻,自行熄灭了自己床那边的台灯。身体侧卧背对着程修宇。
其实在别墅里自从程修宇把孟潞接过去,她就和他分房了,这么久再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真是让她很不习惯,甚至十分厌恶。
程修宇体会到了这种厌恶,只感觉无限心疼。他看着床侧的背影,脑中又想起白日里那女人的话。
她知道自己父母的那场车祸是一个阴谋吗?如果告诉他她,她会怎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