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潞见陆清清不说话,伸过头来压低了声音:“你不想帮帮她吗?如果她也发现了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应该也会很幸福吧……而且她马上就要离婚了,这时候的女人,不更是需要这份爱吗?”
陆清清心里一动,是的,同时,她也不会横在自己和林朗柯之间了………如果她爱上马东,林朗柯就不会有机会了。
陆清清的心剧烈得跳了起来,仿佛突然看到了一个可行的希望。一个让林朗柯从夏繁星身上抽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希望。
“我该怎么帮?”陆清清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孟潞神秘一笑,从掌心递过来一枚白色药片:“这是一颗有镇静作用的小药片。我是医生,最近正在跟进治疗一位狂躁症患者,所以随身携带。狂躁症患者一旦发作,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安静的坐下来,然后不停的语言安抚,通过心理调节抚慰他的心情。而这片药,可以让人安安静静却不失心智地在椅子上坐十分钟。”
陆清清呆呆地看着孟潞,一时难以决断。
“我想夏繁星一定是从大学的那件事以来就对马东心存偏见了,她很可能连安安静静说上几句话的机会都不给他。但是马东又是那么长情,如果能让他安安心心地告白一番,我想夏繁星一定会感动,从而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陆清清嗫嚅道:“下……下药……不太……不太好吧……?”
孟潞释然一笑:“其实这个也不算药啦,就是有一点点镇静作用,而且时效非常短。人服用过后可以短时间静下心来。事后可能压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能压根不知道自己服用了这个。我自己有时候心情烦躁或者失眠抑郁的时候也给自己来一片的。”
陆清清道:“真的吗?吃完自己都意识不到?压根不记得?”
“是的,只是觉得自己安静的坐了一会而已。”
陆清清小心地接过了药片,内心还是悸动不已。
孟潞道:“你要是信不过我,那也就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吧。可惜马东现在是大忙人,你也知道他现在这个身价,想见一面也不容易。我可以自己吃了这一片给你看看效果,不过今天我只带了一片,我吃给你看完今天就没有机会了。”
陆清清狠了狠心:“不用了,就今天吧!你说怎么办?在哪里?”
孟潞按捺了心中的狂喜,鱼儿,上钩了。
陆清清忐忑地回道内室,努力作出一切如常的样子。此时林朗柯、麦子超都在房内。
此时的陆清清内心无比纠结,真的要给自己最好的姐妹下药吗?不不不,孟潞说这个还不算药,只是一有一点镇静作用,而且时效非常短,只有十分钟,也就够说一小会话……
刚才孟潞又跟自己解释了很多,说这个东西化进白开水里也是无色无味,绝对不会被发现……
她听了马东的告白会感动吗?她会和马东相爱吗?林朗柯会回到自己身边吗?
陆清清心乱如麻。
不不不,你也不该带着这么多负罪感。你也是为夏繁星好,让她多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她还是不喜欢马东,也就算了。你只是让她安静下来听听马东说一小会儿话而已……
孟潞如是说。
是啊是啊,就听他说一小会而已,选择权还是留给了夏繁星,自己也是为她好……
……
“清清?”夏繁星见陆清清回来,眼神脸色都有点不自然:“怎么啦?见着谁啦?”
“哦,是法律系的一位老同学,你不认识的。”
林朗柯也注意到了陆清清的不对劲:“怎么见了老同学回来脸色都不对了?说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陆清清惊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自己表现的有那么不自然吗?明明努力调整了。
“额……是……是啊……和老同学叙了会旧,他这几年的命运蛮坎坷的。当初明明是一样无忧无虑的年轻人……没想到他现在背负了那么多。”
众人听她这样说,也就不再多问。
不多时,陆清清像是呆的无聊了,跟夏繁星道:“怎么样星星,你累了没?闷不闷?老待在这里也不好玩吧。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吃点东西聊聊天?今天的厨师不错哦,各种小食都蛮可口的感觉。”
夏繁星一听,面露喜色:“我也觉得闷了。还是你最懂我!我们出去吃东西吧!”
陆清清高兴道:“不过你是女主人,出去的话肯定又有各种人上前寒暄了。我建议咱俩偷偷摸摸的,去某个小房间!喂,你们两个男人也不要跟着,不然目标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