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有些事情怎么好明说呢,关上灯,我直接‘实践’给你看啊,保管让哥哥你满意……”
白萱耍起骚卖起萌来,只要是个直男就绷不住,这是经过临床研究过的。
修奕喉咙梗了梗,却还存着一份理智,“现在是特殊时期,医生说了要禁欲。”
“禁毛线啊!这怀胎十月呢,难不成我一直要过南泥湾的苦日子?那可不行,坚决不行!”白萱发飙了。
修奕又好气又好笑,老婆怀孕受罪的不都是男人么,她反应倒是比他还大……
白萱这次是真不干了,早知道要禁欲这么久,她当初就不会答应生这个孩子,不对,她就不应该怀这个孩子!
扫一眼修奕那让人垂涎三尺的肉体,瞧瞧那纵横起伏的腹肌、胸肌,完全是行走的荷尔蒙,让她怎么可能忍得住嘛!
“要不,我给你用嘴?”白萱一本正经地提出建议。
修奕心里又是一痒,他当然想要,可他怎么舍得呢?
他伸手挠挠她的猫耳朵,“闺女看着呢,我可不想让她觉得我在欺负她妈妈。你躺下吧,我来‘伺候伺候’你。”
白萱咧嘴一笑,脸颊旋出红晕。
“哎呦,这让人家怎么好意思呢?”
修奕挽袖口的手倏然一顿,“不想要啊,那算了。洗洗睡吧。”
“哎哎,等等……”
到嘴的肥肉,白萱还能让他轻易飞了?
当即没出息地抱修奕大腿,顺便叉开自己的腿挺腰示意,那叫一个豪放,抛个媚眼过去,“康忙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