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挺作的,除夕夜我爸不回去,估计她能闹到元宵还不消停。
我爸因为之前厂子失火的事,急得头发都白了一半,加上又才做过手术,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苍老了十几岁。
我实在不忍心他为了我劳心劳力。
“那你好好听医生的话,有什么不舒服要马上说。”我爸叹了口气,拍拍我的手招呼保镖回去。
他一走,谢静顿时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等她笑够了才说:“我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不是吧?”谢静一下子止住笑,不敢置信的睁大眼,“在你爸眼皮底下这么搞,林姿月的脑子是进水了吧?”
“可能不是她。”我拧着眉,想起唐逸雅说,给我送了一份新年礼物,眼皮一阵狂跳。
幸亏晚上的菜都不合我的口味,我没怎么吃,要是再吃多一点怕是没到医院,我就挂了。
“难道是唐逸雅?”谢静脱口而出,“她最喜欢这种下作的手段。
我是过敏体质,很多的调料、水果、海鲜都不能吃,唐逸雅针对我由来已久,会查到这些一点都不奇怪。
“我也怀疑是她,可惜没什么证据,现在大家都下班了,也没人帮我去查。”我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谢静也帮不上忙,只能陪着我一块叹气。
在医院观察到初三,陆远舟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唐逸雅给我发来了很多他的照片,还有跟于思文的合影。
我出院后住回金澜名邸,谢静为了照顾我也搬过去跟我一块住。
下午谢延川给我打电话拜年,听说我这几天一直在住院,直接带了一副麻将过来,顺便把宋柏川也从家里叫出来。
我很久没打麻将了,摸了两圈,压在心底的郁气刚刚散去,不料入户门忽然被人打开,陆远舟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