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江妞妞恶心坏了,“用不着你多事!”
说完,她扭头就走,不想跟这个恶心的男人多说一句话。
身后传来周见欢的大笑声。
江妞妞愈发恶心了,快步走回了院子里。
周北溟去找周大老爷,却是没有什么波折。
“哦?”周大老爷看了他一眼,就随手指了两个丫鬟,“你带走吧。”
周北溟便带着两个丫鬟回来了。
刚进了院子,就见江妞妞拧着眉头,一脸厌恶的神情,不由问道:“宝贝怎么了?”
“碰见周见欢了,恶心死了。”江妞妞跺了跺脚。
周北溟的脸色沉了沉:“他怎么招惹你了?”
江妞妞犹豫了下,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说。这种事,否认了也就完了,说出来总觉得不好。
“不好开口?”周北溟问她,“跟哥哥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江妞妞便道:“他说我们没有同房。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反正很恶心。”
“没事,回头我教训他。”周北溟的眼底闪了闪,“这两个丫鬟就给你使唤了,想把院子变成什么样,就叫她们打理。”
江妞妞点点头:“好。”
周北溟怎么对付周见欢,江妞妞不知道,反正她好几天没看见周见欢的影子。
直到有一天,周家来了客人。
江妍儿死了,而且是顶着周见欢的夫人的名头死的,哪怕周家再怎么不高兴,还是要给她办丧礼。
不然,人家要说周见欢薄情小气,妻子都死了,都还这样刻薄,对他再找媳妇不利。
丧礼上,周见欢一直默默垂泪,既不夸张,又叫人同情。
故此,丧礼才过,就有人上门来说亲了。
说亲的人,恰好周北溟还认识。
江妞妞也听过。
林薇冉,小时候和周北溟玩过新郎官和新娘子的游戏的女人。
周见欢心思不纯,故意引着人往这边走,还说周北溟娶了一个泼辣的婆娘,暗中示意林薇冉给周北溟也找一个预备着。
江妞妞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周见欢就当着她的面说的。
“可以。”江妞妞点点头,“找个比我漂亮的,家里比我有钱的,承受得住守活寡的,叫她嫁进来吧!”
话落,林薇冉顿时一愣,脸上有点发红:“怎么,怎么回事?”
“我和他成亲一个月了,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呢,你说怎么回事?”江妞妞叉着腰,做出一副泼妇样子,“你快介绍吧,等他抛弃了我,我反而高兴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林薇冉小时候和周北溟有过一些交集,或者说是周北溟小时候唯一的玩伴,她心里总有些不快。
“这……这不是闹笑话么,他都有家室了,岂能再说亲?”林薇冉一语带过,又跟周北溟说起话来。
她如今嫁了人了,是妇人之身,跟男子说话时便不必像未出阁时那般在意,更何况又不是孤男寡女独处。
两人当着江妞妞的面,就说起哪家的女孩儿好,丝毫不记得江妍儿才刚下葬。
“某些人这样知礼,可也要记得守孝才好。”江妞妞抱着手,冷笑一声。
林薇冉有些诧异地看了江妞妞一眼,仿佛对她的指手画脚不太满意。
“好叫你知道,他才死的媳妇是我庶妹。”江妞妞挑了挑眉。
林薇冉笑了笑,没有说话。
眉眼之间,带了几分轻蔑。
“还有,劳烦你们两个出去说,又不是我要娶媳妇,你们当着我的面说什么?”江妞妞开始轰人。
周见欢笑道:“急什么?林氏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周北溟才回来不久,总要见上一面才好。”
他说话时,口吻自有几分意味深长在里面,江妞妞听得不舒服,再看林薇冉,便见她脸上有些红晕,目光也有些飘忽。
“用不着!”江妞妞眼角一扫,拿了根鸡毛掸子,“我要扫屋子了,不送。”
说着,到处拍打,还往周见欢的身上抽。
周见欢素来知道她手狠,不等她抽到,就往外跳。
林薇冉也被吓了一跳,急急往外走:“这是做什么?怎么便动起手来?”
她容颜生得极好,身姿娇娇弱弱的,瞧起来十分惹人怜惜。
江妞妞心里发酸,更是手下不留情,把两人往外撵:“你们不经我同意就来做客,我还要问问你们呢!”
周见欢和林薇冉被撵到了院子门口,眼看着就要出去了,却见周北溟这时回来了。
“啊!”林薇冉看见他,脚下一拌,就往下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