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和泽瑞都想出来闯荡一把。”宁泽田忽然跪下了,“您宝刀未老,家里就靠您撑着了。我和泽瑞,想出来飞两年。”
宁雨辰便叹了口气:“你都这样说了,爹还能绑着你不成?罢了,你给泽瑞去信吧。”
“是!”哄好了宁雨辰,宁泽田冲江妞妞比了个拇指,然后高高兴兴地写信去了。
过几日便是江妞妞和周北溟的拜堂之日。
当时成亲的一切细节都安排好了,只是新娘子被人打晕,不见了,错过了迎亲和礼节。
这一回,江妞妞表示补个拜堂就行了,其他的不必计较。
在她的坚持下,周北溟爽快应了。宁雨辰虽然觉得不大妥当,但两个人的情况不比旁人,便也应了。
当日只请了些亲朋好友。
却也来历惊人。
有威远侯府的世子和小姐,有贤王和贤王妃,有宁家人,有周北溟的一干朋友。
都是知根知底的,也不问为何江妞妞的娘家人不在。
一众人祝福新人,送了贺礼,便识趣地告辞了,不去打扰新郎官和新娘子的好日子。
新房里头。
江妞妞穿了大红嫁衣,坐在床边,心里有些紧张。
她知道新婚之夜要发生什么。
要合体……
从此以后她就不是孤身一人了,有一个人与她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当然,前提是她没看错人的话。
她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
她不想落得自己母亲那样的下场。
不安在寂静中滋生。
直到一个带着激动的声音,热切地响起来:“宝贝!”
伴随着这一声,江妞妞忽然便心安了。
她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的。
因为周北溟喜欢她。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随着盖头掀起,江妞妞能看到外面的事物,而一张微红的俊脸,渐渐映在视野中,是喝了点酒的周北溟。
江妞妞认真地点点头:“嗯。”
她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没有爱她的父母。
周北溟也是。
但他们两个可以组成一个新的家庭,相偎相依。
周北溟喂她吃了点东西,又喝了合卺酒,然后便放下帐幔。
江妞妞有点紧张,手心里都是汗。
周北溟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脱衣服的时候绊住了扣子,怎样都解不开。
“扑哧!”他的笨手笨脚逗笑了江妞妞,“我来吧。”
看到别人比自己更紧张的时候,她忽然不紧张了。解开他的衣衫,又解开自己的。
“你,你别看。”他的目光灼灼发亮,让江妞妞心跳加快,一时有些手脚发软。
周北溟抱着她躺倒,一手捂住她的眼睛,轻柔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的动作不算莽撞,但她还是疼到了。
“我不要了!”她手脚挣扎着,对他踢来踢去,“我后悔了,我们过两年再圆房吧。”
她想起来了,她现在的身体才十六岁,还没有发育成熟。
“而且,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这样小,还不想生孩子。”江妞妞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不是装的,是疼的。
周北溟目瞪口呆。
“哥的裤子都脱了,你就给哥说这个?”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妞妞。
江妞妞捂住了脸,蜷着身子往床里头滚去:“我也不想的。可是,真的太疼了。”
“听说第一次都疼的。”周北溟便哄她,“过了头一回就好了。”
“那是骗人的。”江妞妞的脸埋在枕头里,“我会一直疼,疼到我身体发育成熟为止。”
周北溟低头看着鼓起来的裤子,有些心灰。他戳了戳小媳妇的背,咬牙道:“我好容易娶了你,你却这样,你,你怎这样欺负人呢?”
他到底是心疼她的,不肯硬上弓。
江妞妞有些感动,也有些愧疚:“可是真的太疼了。”
“再试试?”周北溟实在胀得疼,他俯下身子哄她,“就试一次,要是再疼,就不来了。”
江妞妞还是愿意相信他的,虽然她知道多半还是要失败。
“那好吧。”她点点头。
周北溟思索着前辈们给他上的课,开始耍起花样,百般伺候他的小媳妇儿。
江妞妞被伺候得哼哼唧唧,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过。
但是当他动真格的时候,她立刻疼得脸都白了:“不行,不行,你太大了。”
“啊——”新婚之夜,传来新郎官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