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余松隐约明白了。前后结合起来,就问道:“是二小姐要对您出手?”
“她还有外援。”江妞妞便把周见欢的事说了,“周见欢不是个东西,他和二小姐如果联手,指不定要闹出什么麻烦来。”
古余松便怔了怔。
他以为江妞妞如今过得不错了,毕竟惹出那么大动静来,又在江云海面前立了功,至少有头有脸,可以过两年好日子。
没想到竟是刀光剑影的。
“好,此事我替您掌掌眼睛。”古余松便把此事放在心里,私下里安排去了。
江妞妞伸了个懒腰,回了屋里。
又开始琢磨收回大权后应当如何。
她并不把夺权的事放在心上,难度不大。要紧的是,日后如何立足?
她是要当家的。然而当家之后呢?如何打拼出一片天地来?
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又一个的念头,渐渐不觉昏睡过去。
待到第二日清晨,古余松来了。
“周公子在二小姐的院子里待了半宿。”古余松的脸色很是难看。
周见欢如今的身份是江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在二小姐的院子里待了半宿,是什么意思?
而江妍儿居然允许,还偷偷摸摸帮他遮掩!
他曾经怎么会瞎了眼,喜欢这样的女子?
“我知道了。”江妞妞点点头,“继续盯着。白天不必,只晚上盯着即可。”
古余松的脸色更难看了:“是,大小姐。”
周见欢还要脸的。
江妍儿也要脸。
两个只能是趁夜色遮掩,行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周见欢白日里就拖着江妞妞和江妍儿出门。一旦江妞妞推脱,他就跟江妍儿两个一起。
时日久了,倒是让江云海训了一顿:“你自己的未婚夫,怎么累别人招待?”
江妞妞便嘲讽:“还不定是谁的未婚夫呢?”
“你说什么?”江云海不悦。
江妞妞便没说了:“那我去谢谢二妹妹。”
便往江妍儿的清风苑去了。
周见欢正在清风苑呢,与江妍儿坐在石凳上,互相喂着葡萄。
院门都没关,两人就这么腻歪,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江妞妞撇撇嘴,就进去了:“两位很清闲啊?”
“啊,姐姐,不是,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江妍儿扭扭捏捏地站起来,脸上挤出几分惊惶,欲语还休。
江妞妞嗤笑一声:“不是哪样啊?”
装得这么敷衍,还真没把她当盘菜啊?
“大姐姐,我,我和周公子……”江妍儿支支吾吾,似是慌张极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只是,只是在吃葡萄罢了。”
江妞妞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既是吃葡萄,你慌张什么?”又看向周见欢,他倒是不慌张,好整以暇坐在原处,拿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头,似是什么也没发生,“你瞧,周公子就若无其事。”
江妍儿也看向周见欢,果然见对方面色如常,不惊不慌的模样。甚至对江妞妞笑了一下,“来,心儿,坐下一起吃葡萄。”
“这葡萄不错。”江妞妞搭眼一看,紫莹莹的葡萄盛在玉白碟子里,圆滚滚的身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雾,坐下揪了一颗,慢条斯理地剥皮,“二妹妹怎么站着?客气什么,坐下来啊。”
江妍儿的脸上带着惊疑,似是不能相信,江妞妞为何如此淡然?
“大姐姐,你,你真的不生气吗?”江妍儿垂眼坐下,暗暗打量江妞妞。
江妞妞扭过头,一脸奇怪地看着她:“生气什么?”
“我就说,心儿是个大度的。”这时,周见欢倒是笑了,伸手在江妍儿腰间揽过,一把将她抱到腿上,毫不避嫌地以口喂她葡萄吃。
江妍儿的脸上闪过惊异,她还没在人前这样跟男子亲近过,面上羞红一片,余光不时地瞥江妞妞,似要在她脸上找到震怒。
但让她失望了,江妞妞的脸上只有似笑非笑。
半点怒意都没有。
江妞妞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皮,有一下没一下地看江妍儿。
这个傻子,该不会已经把身子交付给周见欢了吧?
心里念头刚闪过,几乎就立刻断定了,周见欢绝没有放过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