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如此,有点小聪明的江妍儿,便不知不觉高看自己许多。
“话已至此,如何决定,相信江二小姐是个聪明人。”许夫人说完,便站起身,向外走去。
这回直接走出屋子,对许老爷道:“咱们走吧。”
“等等!”江云海见他们就这样走了,顿时不乐意地道,“事情还没商议完,你们不能走!”
许夫人回头,淡淡道:“没什么好商议的,咱们公堂见。”
江云海顿时愣住,再看许家一行人都走了,又不能硬拦,直是气得直喷气。
这时,江妍儿却也从里头出来了,小脸苍白,低着头不说话。
“妍儿,方才许夫人和你说什么了?”江云海忙问道。
江妍儿怔怔的,嘴唇微动,最终却是没说话,摇摇头,脚下发飘地走了。
剩下姓钱的公子,因是江老爷请来的托,此时见没事了,便也离去了。
良久,江云海恨恨捶手:“早知道,便让大家都瞧见了!”
人言可畏,那时看许家如何说?
为了遮丑,不答应也得答应!
却说许家一行人出了江府,上了马车,往许府行去。
路上,许夫人叹了口气:“怎么今日被你撞见的不是心儿呢?若是心儿,我二话不说,咱这就娶走!”
许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忍俊不禁,低笑出声。
许老爷有些无奈:“你想什么呢?”
许文嘉则是涨红了脸,想说什么,最后却又一脸落寞。
他可以想象,如果今日被他撞见的是江妞妞,只怕她会打他一顿,然后叫他忘了这事。
她不想嫁给他,便会掐断任何一丝不该有的苗头。
“心儿当初连嘉儿光膀子的模样都见过。”许夫人却是不甘心又道,“不然我们告心儿好了,她把我们嘉儿都看光了,得对我们嘉儿负责!”
许家大公子和二公子这回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娘,你瞎说什么?”
“就是,哪有女子对男子负责的?”
许文嘉低着头,不说话。
如果真这样告她,只怕她会说:“多少钱,我赔就是了!”
“娘,我有那么讨嫌吗?”想了想,许文嘉抬起头来,“怎么都不喜欢我呢?”
江妞妞不喜欢他,这且不说。只说江妍儿,如今也不见得就喜欢他,更多的是看上许家三少奶奶的位子吧?
“还成吧。”许夫人沉吟片刻,回答他道。
把许文嘉气得,扭过头不理她了。
回到许府,许文嘉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许大公子扶着许夫人下来,问道:“娘,你早就猜到这事了?”
许夫人怔了怔,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她欠了那丫头一个人情。
偏生她还教训她一顿,把人气跑了。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不是我儿媳妇呢?”许夫人越想越不甘心,捶着胸口,思量着如何挽回一下。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不几日,徐州城里冒出来一股流言,说是许家三公子欺侮了江家二小姐,却又不认账,江家二小姐被逼的寻死呢。
又有人言之凿凿,说哪日在醉江楼见过许家三公子和江家二小姐。
似乎变成了铁打的事实。
这股流言传到许夫人耳朵里,直是冷笑一声:“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当下便派大儿子到知州大人的家里,把事情禀报了一番。
不过两日,江家偷税漏税严重,江云海被抓进了牢里。所有商铺,都被查封了。
雷霆手段,震惊了整个徐州城。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任你再有钱,一旦惹恼了官府,一夕之间也是打回原形。
而此时,江府。
“都是你这个小贱人!”杨氏扬起巴掌,打在江妍儿的脸上,“就为了你一个人,老爷都被抓进牢里了,你可真作孽啊!”
江珠儿也不停撕打着江妍儿:“你怎么不去死啊?贱人!许哥哥都放过你了,你还要作!你去死吧!”
江妍儿想要抵抗,但她的手被两个小丫鬟抓着,竟是挣脱不得,不得不迎着劈头盖脸的巴掌。
头皮被扯得生痛,脸上也被挠得火辣辣的,江妍儿咬紧嘴唇,心里气恨不已。
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