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是不是冷了?(1 / 2)

那是一座佛塔,一共六层,建筑在水边,夜里也燃着香火,每一层的窗口都透出几点亮光。

周北溟带着江妞妞纵身翻越,几个纵越,便来到了最高处。这才放下江妞妞,说道:“这里能看到徐州城最好的景色。”

江妞妞脚下踩在硬邦邦的实处,心里踏实了两分。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头发,扶着栏杆向外瞧。

下方是佛湖,一片墨色深不见底。在远处,便是一片片的建筑房屋。有些点着灯,有些没有。明明灭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安逸。

江妞妞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江家二房的方位。这里位置高,很轻易便能看到城中全景。江妞妞没多久就找到了江家二房的位置,但见那里一片明亮的灯火,透出富贵热闹的气息,忍不住胸臆中又涌出愤恨。

“小宝贝儿怎么在发抖?是不是冷了?”周北溟说着,高大的身躯便贴了上来,两手环住江妞妞,将她揽进怀里。

江妞妞顿时一僵,随即挣扎起来:“我不冷,你放开我!”

她怎么就冷了?她明明是气的!

这人,臭不要脸!

“夜里还是很冷的,小宝贝儿就不要逞强了。”周北溟放着他不肯松,忽然听到怀里小姑娘冷哼一声,紧接着脚背上一阵剧痛,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却是没有松手,“我就觉得脚背上痒,还是小宝贝儿与我心有灵犀。”

江妞妞气得又在他脚背上狠狠踩了几下,但不管她怎么踩,他就是不松手。渐渐的,炽热的温度透过他的衣裳,传递到她的后背上,热烘烘的,说不出的舒服。

“你放开我!”咬了咬唇,江妞妞不踩他了,却仍不让他抱着。

周北溟见她实在固执,便脱下外套把她裹起来,不容她挣扎地在她身上系紧:“哎,我家小宝贝儿的脸皮太薄了。”

衣衫带着他身上的热度,裹得她很是暖和,也让江妞妞心里软了一点。咬了咬唇,却仍是没说话,目光又看向江家二房的方向。

“你看谁呢?那家有小子长得比我好看吗?”周北溟倚着栏杆,一张俊脸直往她面前凑。

江妞妞几次躲不开,气得伸手按在他脸上:“你烦不烦?”

“我不烦呀,我是看小宝贝儿心里烦。”周北溟笑嘻嘻地道,拿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捂着,“谁得罪小宝贝儿啦?给哥哥说,哥哥收拾他去!”

他太热情,正是江妞妞最怕的那种人。被他几次三番地哄着,忍不住就将事情给他说了。

末了,咬牙道:“我恨死他了!可我又没有好法子!”

这事如果正大光明的来,少不了要坏宁氏的名声。但是不正大光明地来,又便宜了江云峰。

周北溟轻笑一声:“这事且轮不着你出手。”

“嗯?”江妞妞转头看他。

“最恨江云峰的,是宁家人。”周北溟倚着栏杆,下巴微微扬起,看向上方的星空,“血脉至亲叫人活生生逼死,是为大仇。生意被抢,单腿而瘸,是为大恨。”

说到这里,他微微低头,看着江妞妞:“你还太小,有许多龌龊手段你不懂。这事且透露给宁家,看他们的手段。”

对付老狐狸,至少要老狼和狮子。江妞妞这样的小奶狗,在江云峰面前只怕不够看。

这是周北溟的意思,江妞妞没有反驳。微微拧眉,点点头道:“谢谢你。”

话音才落下,便见周北溟忽然凑近过来:“亲我一口?”

看着凑近的俊脸,江妞妞愕然,随即嫌弃地一把推开:“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既然你不亲我,那我亲你一口好了。”周北溟被推开后,也不恼,笑吟吟地捉住她的手腕,在她的手心里轻轻亲了一下。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令江妞妞的手一颤,随即挣了回来:“你,流氓!”

她气呼呼地瞪着他,简直拿他没办法。

怎么有这样轻浮的男子?古代人不都是很保守的吗?

“对自家夫人动点手脚,叫闺房之乐。对别人动手动脚,才叫耍流氓。”周北溟不承认,摆出一张正经的面孔,好看的墨眸正视着江妞妞,仿佛在指责她冤枉他。

江妞妞冷哼一声:“你就是耍流氓!”

“闺房之乐!”周北溟强调。

“耍流氓!”

“闺房之乐!”

两人小孩子似的斗嘴,最终江妞妞率先没了耐心,扭头不跟他说话了,伏在栏杆上看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

“你是开玩笑的吧?”一个轻轻的声音,打破了静谧,传入周北溟耳中。

周北溟走到她身后,把她身上被风吹开的外衫,重新裹紧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你和我才见几次面?互相了解什么?”江妞妞转过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婚姻是长长久久的事,你不假思索地认定了我,不觉武断?”

周北溟定定盯了她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点点繁星从他的墨眸中倾泻而出:“小丫头,哥哥今年二十岁,独自讨生活十二年,拐过的弯比你走的路还多。”

见她面上微带不服,他伸出手拂了拂她鬓侧的碎发:“我看见一件东西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不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