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苏千瑾被打扮的一身露骨
上身穿着淡樱色轻薄大袖衫,下身是湖水绿温绣孔雀妆花锦襦裙,外披了一件暗灰色披帛,精致的云鬓里点缀着几朵艳丽的牡丹,耳上挂着堆丝青田石耳环,细腰曼妙系着粉黄丝带交叉垂吊在两侧,脖间挂了个绣双喜纹杭缎香袋,纤细的身姿伴着阵阵让人有欲的香气,换谁都拒绝不了,一身装扮看上去像极了一位粉黛佳人苏千瑾虽觉察到异样,但又不好辜负夏侯素在她身上费的心思,便只好答应这身打扮过来,她如今都有预感,今天晚上她能不被萧沐言赶出来就已经千恩万谢了,这身衣服,她看着都……怪怪的站了许久,实则三分钟,犹豫的还是稍微蜷缩了一下敲了几声萧沐言的房门“第一步,你先敲门,说些软话磨一磨他的耳根子,男人都怕纠缠,听你说这么多他肯定会给你开门的,若还是不理你,那便接着说”
夏侯素的话在她耳畔响起,苏千瑾按照她的法子一步步实施进行着敲响了门,该说软话了“言哥,你睡了吗?”苏千瑾轻声喊,怕扰到其他人“言哥?我知道我错了,你开门我们好好谈一谈行不行~~”
她话里没有底气,又自顾自的说着,一门心思都在怎么骗他开门,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来人故意放低声音,也未继续向前走,只待在原地静静听她说着“言哥,过去的我太任性,还总是给你添麻烦,一路上你处处保护我,我还……这样误会你,但我以后会试着慢慢了解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她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前言不搭后语,虽是道歉的话,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串起来,本该有好多话要讲,可身在此刻,却只有胡言乱语的一番求原谅苏千瑾面对他也已经自卑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夏侯素的话支撑着她,也让她意识到在萧沐言心里还是在乎她的,那她在萧沐言面前,就真的就只剩下卑微的道歉了他静静听着,走近仔细看了她这一身打扮,薄纱透肤,衣不遮肩,妆容和发饰倒是戴的艳丽这穿着,是他最初认识的那个苏千瑾么?
“你找我?”
萧沐言立在她身后,听她说完这一段话才忍心打断苏千瑾被他吓一跳“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吗?”
“这是魔教,我难道不可以在这里?”
也对,他这话也没毛病,他的地盘,当然想在哪就在哪,反正那些话都是说给他听的,在哪听不都一样苏千瑾看他的表情没有那时在地牢里那般阴沉了,相处的久了,竟也忘了他曾是杀过数人的魔教中人现在,该进行接下来的计划“第二步,见到他之后,不论他说什么,上前一把抱住亲一口,男人嘛,受不了这种诱惑的,相信我”
想到夏侯素那时自信的表情,虽然这法子有些难为情,但听上去也并非毫无依据决心已定,苏千瑾一个步子向前,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萧沐言瞳孔微微放大,嘴巴细细的品味着她的甘甜,陷入了些许温柔后他还是将她推开,苏千瑾意犹未尽,似乎更加的享受刚才的那个吻,他暗淡的眸子紧盯着她,萧沐言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带进屋里,接着又将门关上他没顾虑其他,只记得刚才在门外那意犹未尽的吻,外面耳目是凛冽派来的,被抓到当众与她亲近,定要被人从背后嚼一嘴舌根苏千瑾没发觉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他拉到怀里,下一步,他的吻便狠狠的落在了她的唇瓣上,他像是一只饿狼,狼吞虎咽的啃咬着,两人渐渐向里面移动,他手扶住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脖颈,将这个吻继续加深,苏千瑾有些喘不上气,她还不懂得换气,却又被他接着一吻又一吻他这是……中毒了?怎么这么饥渴,还是说,他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片刻,她推开他,再怎样下去,她会窒息的“言哥……你……你怎么了?你的伤……”她小心的问,前一秒还在狠心拒绝她,这下一秒就亲热起来,他这脑回路正常人都跟不上吧“没事”
两个字,他不想浪费一点时间,随后,她唇又被狠狠的盖上去,他肆意的品尝她的味道,这还不够,舌尖也悄然探去,两个人沉浸在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吻之中片刻,他吃尽了甜头,才顾虑到她的感受,慢慢将她放开,果然,苏千瑾被他吻得有些麻木,不知所措“言哥,你……还怪我吗?”
“笨丫头!你现在还觉得我在怪你么?”吃了半天甜头,他现在也该好好和她解释了她摇摇头,感觉不像嘴唇被他咬的有些麻木,不想说话萧沐言见状,伸手帮她整理了下衣衫和微乱的发丝“魔教与京城不同,师父他眼里更是容不得半点沙子,若我当面对你好,或者轻易原谅你,师父他老人家定会将气尽数撒在你身上,若我有意疏远你,照他的性子,便也懒得再管这档子闲事,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还因为你哭了好久,你说,你怎么赔我?”
“赔?赔你什么?”他语气柔和,被她气笑,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更怕一不小心又惹她哭一次现在的萧沐言虽然不能说他完全变了,但是相比从前,他也有了很大的不同“把你赔给我,好不好?”苏千瑾这句话说的很是认真,之前的患得患失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便消失无踪“言哥,我们以后不要再像这次一样了,我也不会再这样了”
“我说了,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伤害你在先,要说对不起,也该由我来说”
见他释怀了,她也不用再纠结这这个问题不放了,现在他们能够和好如初,就已经不再奢求什么了苏千瑾躲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间,将头埋在他的胸前,静静听着他的心跳“言哥,你知道吗,在地牢的时候真的吓到我了”
“那里面,很恐怖?”
萧沐言也认真起来,刚才轻浮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这笔账,他该去向萧陌羽讨要的,她明明还是个小姑娘,那样的地方竟敢让她独自一人进去,这不摆明是故意的么“嗯”委屈的小眼神朝着萧沐言转来转去“还有就是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所以就,很不开心”
“我的话太重了?”萧沐言抱抱怀里的这只可怜虫,看她委屈的样子,他心里也闪过一丝心疼,,现在想想,也许真的是话说重了“这次是我说的严重了,可是,你我刚认识时,我说话好像也不是很好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