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萧沐言这话,让萧陌羽觉得有些奇怪,可再一想,救她的办法只有解药,难道他想……
“莫非你想给她服解药?师兄,当初你受师父之命,借苏二小姐之手给苏千瑾下毒,现在又要给她服解药,到底是为何?”萧陌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这不是走一个圆又转回来了么,他无法理解萧沐言的变化,不就是一个女人的性命,当初执行任务时,他自己的命都没有当回事,如今竟会去救一个女人“她既然对苏远祥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对我们来说便是无用之人,既是如此,杀了便可,留着何用,还烦你去扰师父一趟”
“她对我们无用,但并非对某些有心之人无用,声东击西还是可以在她身上一试的”萧沐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有时候他也逐渐分不清,到底是他真的要利用她,还是只是为了保她性命“只要苏千瑾活着,那其他帮派的江湖人士就一定会盯紧她,这样我们也好去对付苏远祥”
“师兄,你真的是为了秘籍才要救她的么?”
“秘籍和女人,孰轻孰重?”萧沐言反问一击萧陌羽再三考虑,还是相信他。秘籍仅此一本,而女人不计其数,再怎么样,他师兄也不会为一个女人傻到如此地步“那我们得快些下手,不然秘籍很可能被人抢了先!”
毕竟他们开始打苏千瑾的注意也是为了苏远祥的秘籍,既然她已是无用,那他们就只能正大光明的去对付他了!借助苏千瑾这个诱饵,背后去针对苏远祥,这一计,妙哉晚上少林周围,树叶被风吹的不停作响,像是被风奏起的音乐,为屋中的人增添几分乐趣,此时的隔壁禅房里依旧还亮着灯萧沐言独自在房间写着什么,这两天天气不定,屋里有些阴暗,这墨与纸也略显潮湿,片刻后,笔落。他走到窗边,接着吹了一声口哨,远处一只白色的信鸽缓缓飞来,或许是他吹的与寻常不同,那又许是那鸽子认主,口哨一吹便即刻到来,飞落在他的手腕上好在还可以飞鸽传书,不然快马加鞭,也不一定会在她毒发前将解药带回来信送了过去,他便也放下了心,对于应对凛冽,他有能力劝说他并获得解药,毕竟他萧沐言这魔教首弟子的身份也不是摆设的,说话自是有一定分量自那日大雨过后,这几日天气都是阴沉的很,萧沐言看着窗外屋檐处逐渐落下的雨滴,他竟又不自觉的想起她,想到她如此害怕这样的雨夜,心中也有如同感,但他也清楚的知道,更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苏千瑾是他棋子,仅此而已莫要妄想他们之间有任何交集在他想的入神时,突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谁?”萧沐言听闻声音,犀利的目光向门口处一扫而过“萧公子,是我,我是巧儿”
门外的人语气急躁,听是巧儿,想来是苏千瑾又出了什么事他未曾犹豫,快步走过去开门,巧儿的表情果然也如她的语气一般急促“萧公子,我家小姐又吐了血,她已经虚弱的没有力气了,求您去看一看吧!”
“那你应该去唤夏侯素过来,我不懂得医术!”心是担心,但这嘴上仍是逞强,故意警戒自己莫要越了分寸,可巧儿话里严重,还是怕她出事,最终妥协道:“罢了,你去找夏侯素,我去看看她!”
“太好了,那巧儿先谢过萧公子了!”
萧沐言没有同她有太多的客套话,只是悄然走进了苏千瑾房里,他们房间相隔较近,所以巧儿第一时间来找他也在情理之中房间里,苏千瑾看上去比巧儿说的还要弱,一旁还有未全部清洗干净的血渍,如此模样,让任何人见了都会为之感到心疼“言哥……”她话里虚弱的很,似乎在硬撑着同他讲话,奇怪,白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么严重“你感觉如何?”他一个箭步将她扶起,一双眼眸中充满着担心“你要坚持,一定会有解药的,我们费了这般力气,你舍得就这样撒手人寰么”
“你这是存心在,咒我啊”她慢慢的说,萧沐言这也才反应过来刚才话里的不妥,也意识到失礼之处“没关系,不舍得又如何……如果阎王爷真的要收我,我们谁都……没有办法,言哥,谢谢你一路……保护我”
她很庆幸能够遇见他,能够遇见他们这些朋友,尽管时间很短,但她已经是很幸运了!自她毒发以来,她说的最多的便是感谢的话,因为这是真心地。
萧沐言的脸色拉的比刚才还黑,就好像他就是那中毒之人,看着眼前的人如此痛苦,这样的束手无措让他内心倍感煎熬“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既然答应你爹要保护你,就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相信我!”
他双目有神,而这一句话说的是那样深情,也让她感到那样安心,深邃的眼眸让苏千瑾有些招架不住,这样子很容易让她误会……
她还未说话,巧儿便带着夏侯素赶了过来,该说的她早前就已经言明,这毒与平常之毒有所不同,现在的她解不了,只要拿到解药,任凭毒已经侵到五脏六腑她夏侯素也定能挽回她性命“我能帮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们……还是陪她度过这最后的时光吧!”夏侯素话说的死气沉沉,而这语气也像极了初次为苏千瑾诊脉的大夫,那时,她才刚穿越过来萧沐言无言,此时他的脸黑的似乎有什么人得罪他似的,而这双眸子也已经变成了似要杀人的模样。夏侯素也礼貌的走开,她虽与萧陌羽交好,但却与萧沐言了解甚少,只是知道江湖中的几句传闻罢了飞鸽的速度不慢,按时间推算,她一定会撑到解药送来,虽然知道苏千瑾不会死,但见惯了她活蹦乱跳的模样,她这幅令人心疼的模样着实看的不好受“你的命是我费力护下来的,我说你能活着,就一定能活下去!”
不知道是她春心萌动,还是出现了幻觉,萧沐言的这一句话竟让她感觉那样的舒心,那样的不一般苏千瑾也用同样的眼神望着他的眼眸,苍白的脸上也增添了几分笑意,那只不安分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舍不得放开,此时竟也变得安分起来他被她紧紧抓着,抽不开身,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在这儿,静静地守着彼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