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男女有别(1 / 2)

天微亮,早上的空气很是新鲜,让人呼吸着感觉身心舒畅,一颗颗清晨的露水被一辆马车惊动的落在地上,穿过绿色的林子,趟过尽是露水湿漉的浓密草丛,马儿拼命狂奔着,似乎这只马儿也在为他们追赶时间

萧沐言体内的毒渐渐被逼出,人也逐渐恢复意识,马车的摇晃让他睡不得一个安稳觉,还是渐渐睁开那双疲惫的眼睛,他的眼皮像在打架,挣扎许久才缓缓看向他们夏侯素见他醒了,心中的担忧才得以松懈醒了便好醒了,便没事了萧陌羽一见他师兄醒了,脸色瞬间变得喜悦,第一次合作便害的萧沐言为了救他身中敌人的圈套,本想在师兄面前可以威风一番,让他回去在师父面前也可以承认他一些不足,可如今看来,萧沐言不在凛冽面前吐槽他,他就已经知足了“师兄,你感觉如何?”

“感觉……比方才好多了……”

萧沐言说着就要起来,双手勉强支撑着坐正,背上的伤口被萧陌羽简单捆绑了一下,既然毒已经渐渐被逼出来了,想这伤口对他也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夏侯素更是一脸骄傲的模样,比刚才好多了,那就证明她的药是管用的“师兄,你……怎么会跟我一起过来?”

刚才情况急,他便没有时间问,之前明明说好的他来天令堂调查,怎么现在萧沐言也跟着过来了?马车行路摇摇晃晃,车内也是不稳,萧沐言找了稳定的姿势答道“你性子冲动,对付慕容峰那般狡诈之人肯定棘手,我有些不放心,便一路跟你过来”

“我可以的……”萧陌羽犹豫道,他只是想在萧沐言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可结果是……失败了!

“天令堂的人最是阴险,你难以应付”萧沐言直言道,他们魔教虽听起来让人闻风丧胆,可要杀人,也不会背后使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若是不来,你一个人,又怎能全身而退……”

萧沐言说话有些喘,体内的毒刚刚逼出来,他的体力才逐渐恢复他的话里意思就是想让他像之前一样,老老实实的待在凛冽身旁,比起在这里,要安全的多,虽然此次他来这儿是受凛冽的吩咐,可萧沐言也知道,如果不是他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凛冽又怎会放走自己的身边人“师兄……我……”此时的萧陌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萧沐言为救他才受伤,若是他没有来,或许就不会凭空多出来这些个麻烦,这样一来,他真的成了累赘和麻烦“罢了,自小你就天性活跃,我护你又不在少数,倒也不差这一次”萧沐言看了看外面,察觉马车行了许久,便开口问道:“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在去少林的路上,这是我先前进城走过的小路,再忍一忍”

萧陌羽安慰他,萧沐言的武功怎么样他是知道的,凛冽也正是因为信任他所以才屡次派他来除掉某些阻碍,但萧沐言很少受伤,没想到这次却……

他们马不停蹄的赶路,天已经大亮,许久,马儿终于停下几人到达少林寺已经是近午时,萧陌羽架着萧沐言下了马车,若是平常的伤口,他倒也不用这般费力,只是萧沐言体内余毒还未全部逼退,他的内力也用不上,看上去,更像是常年病态的书生苏千瑾因为前两天下雨,这几日便一直睡不好,本来想着同他们几个人一起进藏经阁,没想到萧沐言和萧陌羽还偏偏不在她看不懂那书里的文字,只能向他们求助没想到两人都不在房里,她此番却是扑了个空,苏千瑾带着失望和无聊正打算回去,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特别的声音,她好奇,便因为外面的动静起身出去查看“素娘,我先将他扶回房间,你即刻准备药箱处理伤口”萧陌羽“好,我去去就回来!”

刚才下来的急,她竟将药箱遗忘在马车上苏千瑾见萧陌羽扶着满是艳血的萧沐言,心里也被这景象吓到,但很快又变得理智,她是医生,见了这景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她也才刚大学毕业,要她亲眼看见处理这事,她的神经还是有些紧绷着“他……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都是血!”她边说边帮忙一起扶着,萧沐言虚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现在的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嫌弃她了!只是任由她扶着“师兄他遭人暗算,体内的毒现下已经被逼的差不多了,把伤口包扎了就没事了”

话后,苏千瑾嗯了一声还未说话,夏侯素便背着药箱跑了进来,两人四目对上,略有一丝尴尬,但很快这样的尴尬被人打破“你是……”苏千瑾先问道,这女子的模样长得甚是标志,就连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我复姓夏侯,单名一个素字,与他们二人是相识好友,姑娘如何称呼?”

“你好,我叫苏千瑾”

夏侯素还对她这表现有些奇怪来着,她乃堂堂吟香阁的老板娘,在京城那也是出了名,就算她不知晓这一层身份,那她的卜卦算命之术也是人尽皆知的,可看她样子,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副很天真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大男人,如何拐卖人家单纯小姑娘的现在,她也顾不得去想这无聊的事,简单介绍认识后,夏侯素便走到床边看着萧沐言“他体内的毒虽然解了,但箭伤也需得及时处理,陌羽,将他的衣服脱了,我即刻为他打理伤口!”夏侯素语气平平,情绪中略带着急促“脱衣服?!”

“脱衣服?!”

萧陌羽和苏千瑾可谓是一同道出这三个字,萧沐言靠在床边,无力的眼神只是略撇了他们三个人一眼,未表什么意见,反倒是这两个人如此惊讶,似乎她说了一件很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夏侯素不动声色,只管紧着手头上的动作,将她的刀包放在桌子上摊开“有何大惊小怪?身为女子,我都未说什么,你们反倒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再耽搁下去,等他的血流干,我便也省得为他医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