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之所向(2 / 2)

她说完,竟起身离开了座位,这不仅让李一楚感到有些奇怪,也让在座人感到一些疑惑,萧陌羽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想到,明明那时他们走的时候她还嚷嚷着要带吃的回来,怎么回来之后就没有胃口了?

苏千瑾的离席让他们不免气氛有些尴尬,也都在奇怪,她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哪怕中毒也毫无例外,今日反倒不想吃饭了,所以在他们看来,她心中一定是有事萧沐言见此,也起身离开,向着她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饭后,几个人还商量来着,都生怕是自己无意间得罪了这位大小姐,可那时只有苏千瑾和萧沐言两人一起,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他们二人外,他人亦无理由知晓“巧儿,你快随你家小姐去看看,若她心中一时不快,做出傻事就坏了!”李一楚说着又收拾了桌上为她留好的饭菜:“等等,带上这些,她一日未进食,如今又因心事一点油水未进,想来肚子也受不住了”

“是楚公子,巧儿这就去”

李一楚脸上尽是担心,想去瞧她却迈不开脚步萧陌羽手里的筷子未曾放下过,嘴里也不停的咀嚼着,只是眼神随着一个个人的走开发生了些许转变,很快,他又专心吃起来苏千瑾那边有萧沐言,他不用担心【少林寺后院】苏千瑾不知不觉的独自走到这儿,因少林建在这嵩山之上,登高望远,这景色与他处相比也甚是秀气,这顿时也让她的心情舒畅了些,随后没多久,听闻脚步声,转身一瞧,又是那惹她生气之人,萧沐言!

此时的好风景,被来人抹杀掉了“你怎么跟过来了?!”她偷偷瞥了他一眼,说话亦是看着远方,并未正眼瞧他“还是你觉得,我生气是因为你,别开玩笑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你欠我的那一句道歉就免了”她现在想想,萧沐言说的那些话也不无道理,若是想杀她又何必等到今日,万一又不小心触碰他底线,那她真的是小命不保“苏三小姐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我萧沐言除了师父,从未像任何人低过头,我来此也只是想看看,某人会不会因为尔等小事走轻生路!”他故意用言语激她“你……萧沐言,你太小看我了,我是不会轻易寻死的,我还要寻找解药继续活着,我还要让你继续做我的保镖保护我呢!”

苏千瑾对着他的背影喊到,她有被他的一番话给气到萧沐言边走,脸上又露出了那得意的笑背身离开,她未曾瞧见一个激将法,不论之前她有没有轻生的想法,如此,便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念头,毕竟,恨意也是一种活着的理由,他倒也有兴趣陪她玩下去正巧,巧儿拿着饭菜过来,她话还未说,苏千瑾便直接拿起一个鸡腿啃了起来,还带着满满一肚子的火气看着萧沐言离开的背影,一旁的巧儿看着她这样子便不敢多言苏千瑾边啃边怒视着他,手上用力握着,弄的满是油渍萧沐言向后撇了她们一个眼神,满是自信,对他来说,成功将她搞定,或者在她这里占了上风,让他觉得似有一种完成追杀令任务的快感,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感觉,让他更有心思去陪她演完这一场戏她的行事作风,性格习惯都与普通的闺阁女子不同,似乎处处都在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另一边,李一楚也独自一人在一个能够看见她的地方静静的望着,见萧沐言跟去,他便就没有跟过去“施主为何独自一人在此?”

听声音,李一楚转头看去,是少林寺的监寺师父,他没有说话,只是又将头转过去,细细想着自己心中在意的人与事,却不愿诉说“监寺师父,您说,情这个字,为何就能伤人伤己呢……”

他似在感叹,又似在提问,只是边说边看着苏千瑾与萧沐言二人独自相处说着什么,而他也可以看出,萧沐言在她心里的关系渐渐变得越来越近,而她也已经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苏家三小姐了,只是不知为何,她是如何变成如今这样的他心中有所困惑,想让监寺为他开导几句“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施主与心悦之人已得相识,便是今生最大之幸事,切勿贪恋过多~~”

“可是我想让她一直留在我身边,哪怕她怨我,恨我,我亦不在乎,只要她能留在我身边”他的话里比平常的话加了几分坚定,眼神中渐渐生出了一种对她的执念“万物自有定数,故遇事不可强求而行”监寺走过他身旁,望着他望去的地方继续说着:“世人往往最可悲的地方,便是一直太过执著于错误的事情上,以至错了一次又一次,有的人甚至到垂死的那一刻都未能大彻大悟,那这一生便得不到最终的解脱”

“所以施主还是听贫僧一言,凡无执著心,亦无所忧患,缘起缘灭,千切皆有数!”监寺揉动着手里的佛珠,身体也面向了身后的佛像,心中尽是对佛祖的敬仰:“如鱼得水,鱼儿应是在河中畅游无阻,若强行将其豢养于瓦罐中,过不了多久,便会死去,主人也会因失去鱼儿而伤心后悔,如此两败俱伤,也并非是施主想要看到的”

“所以您的意思是,要我放弃这段感情……”李一楚“倘若你心中所求之人,亦是对你心生情愫,那这段感情也算得了圆满,若是你心中有她,而她心中无你,那贫僧还是劝施主,回头是岸!”

对方的话不停的在他耳边回响,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这件事,明明,明明之前他们是相爱的,可自从他的瑾儿中毒被救醒之后,从此便换了一个人……看他的眼神也再无往日般的情意一个人,真的可以说变就变么“是啊,若她心中无你,再做任何努力,皆是无功而返!”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李一楚的心里感到万般纠结,让他这样一说,他也不清楚该不该将这份感情继续下去,虽然他也明白,鱼儿应在河水中才能生活,但他,也未必就是那囚禁鱼儿的瓦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