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大会?”李惊涛眯起了眼,“他们定了多少?”
李松想到白雪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说过,绝对不要泄露交易的任何秘密。
加上他一直对李惊涛以及赵长生欺凌霸弱的行为感到不满,而且之前赵长生陷害的那个人,正是他的兄弟。
这几年,他们家的药材厂时常还要受到那件事的影响,导致时常生意出现问题。
后来要不是跟杨凡达成生意合作关系,他早就没了。
想到这里,李松便起身准备走。
“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李惊涛冷笑一声,叫住了他。
李松回头看着他,眼神漠然:“本来我也没打算过来,还以为是一场关乎药材厂生意的会议,没想到是你们这两师徒的‘害人计划’大会。”
“我们也没说要害人吧?我只是八卦一下罢了。”李惊涛眯着眼“是不是害人,你们心中清楚!”李松冷笑一声:“你们害的人还少吗?”
“豁,老头儿,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不然我告你诽谤,告的你破产信不信?”
李松被提到了心中的痛处,登时瞪大了眼,额头上的青筋冒起,怒气冲冲的冲上去拎起了李惊涛的衣领,怒吼道。
“王八蛋!你们陷害我哥还不够,现在还要来弄我?我们一家人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至于一次又一次的抓着我们弄!非得逼得我们全家死了你们才安心吗?!杀人犯!!”
暴怒的口水洒到了李惊涛的脸上。
他似笑非笑的抬起手擦掉了脸上的口水,随后眼神里投射出凌厉的光芒。
李松登时只觉得背脊发凉,还没来得及松开李惊涛,便感到手腕传来剧痛。
低头看去,李惊涛手中的银针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他的手腕上。
而他的手腕在片刻间,便已经变得乌青。
随后一阵无力感袭来,李松的手不受控制的直接坠下。
任凭他怎么使劲,但是整条手臂好像失去了反应,不再受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松震惊的看着李惊涛,心中惊涛骇浪!
“你会知道的。”李惊涛步步逼近,眼里的寒光令人发憷!
直到将李松逼到了墙体,李惊涛才冷笑连连,最后变成了狂妄的大笑。
“为什么弄你们家你还不清楚吗?谁让你这种废物东西,竟敢跟我同姓呢?你也配?”
周围人闻言,个个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姓氏这种东西是随便能改的吗?
同姓就要受到这么大的折磨?
想来原因不仅仅只是如此吧?
而他们猜测的没错,李惊涛如此戏弄李松家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太无聊了。
“不听话的蝼蚁,我随手就能捏死的事儿,不乖巧的东西,为什么不顺手做掉呢?”
李惊涛掐住李松的脖子,没有多少犹豫,一发狠,手背冒出青筋。
而李松感到呼吸困难,大张着嘴巴挣扎,可是却毫无作用。
没多时,便失去了所有的挣扎,歪头死在了李惊涛的手中。
其余的众人见此,纷纷闭上了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李惊涛将李松的尸体扔到一边,随后侧脸,眼神里投射出在场的每一位药材老板的身影。
在他跟前,这帮人就如同蝼蚁一般,随手掌握,随手拿捏。
“谁敢再跟雪凡公司合作,下场既是如此。”
“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