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山城的建设水平还停留在几十年前。只怕等到玉石矿一采完，这座城的经济水平立马就会成为全国最低。

杨凡蹲在一处摊贩前。

拿起一块原石仔细端详。

边回答道：“这点你放心，任何一个地方都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生存体系。正所谓物竞天择。”

“而且，我看这黄山城也有意在延缓玉石的开采速度。否则也不会限制玉石的买卖，只规定能出售原石了。”

白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是，玉石就是玉石，原石却不一定能开出玉石。

哪怕减少原石的投入，往里面加点大理石，只怕别人也只会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反倒是可以节约原石的开采。

白雪见杨凡看得入神。

不禁开口道：“能看出什么吗？”

杨凡摇了摇头。

隔着一层皮，哪怕他眼力再好，也难以分辨里面的情况。

小摊贩见来了生意。

而且杨凡两人这么年轻，一看就是来旅游的冤大头。

立马就打起精神推销起来：“两位老板，真有眼光。我这摊上的原石，可都是刚开采下来的。你看看这皮质，再看看这开窗，开出帝王绿也说不准。”

一旁的摊贩听他这么吹嘘，眼中顿时透出不屑的神情。

不过大家都这一套说辞，因此也不会拆穿。

只是暗中留言杨凡两人的神态，看有没有可能拉到生意。

白雪倒是有几分心动。

不禁问道：“老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老板眼尖，一眼就看出白雪是那种人傻钱多的大老板，连忙热情推销道：“不说别的，就昨天，还有人在我这里开出冰种，绝对的童叟无欺！”

杨凡扫了眼摊位上的原石，打趣道：“是冰种大理石吧？”

老板摸了摸鼻子，倒也没有反驳。

而是厚着脸皮说道：“赌石这种东西，本就是凭运气，这玩意能开出什么谁也不知道，说不定两位老板今天手气好呢？”

白雪有几分动心。看向杨凡道：“既然都来了，要不然入乡随俗玩，咱们两一人挑一个，就当试试手气了。”

杨凡倒也没有反对：“那就挑一个吧，就当玩玩。”

老板顿时喜上眉梢。

白雪目光落在一对大小不一的石头上。

眯着眼睛看了又看，终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最后挑了一块模样好看一点的石头。

“老板，这石头多少钱？”

老板眼睛一眯：“美女好眼光，一眼就看中了我这里品相最好的石头。”

“见两位诚心，一口价十万，就当交个朋友了。”

白雪不禁砸舌：“老板，这块石头十万，你这也太好赚了吧？”

老板顿时苦着一张脸：“美女，真没几个赚头，我这赚的都是辛苦钱。”

白雪也不废话，她可不是冤大头，拉起杨凡就要走。

杨凡拿起一块原石掂量了下，笑道：“老板，你这朋友我可交不起，两块石头一起，五百算了。就当给你开个张了。”

摊位老板顿时苦着一张脸。

他本以为逮到两只肥羊，没想到杨凡眼睛这么毒。

还想再提提价，见两人要走，连忙就答应下来。

这下，轮到白雪傻眼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凡：“你真是杀的一手好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