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我来给你上药。”
陆明远将药瓶拿出来,伸手想去抓赵红媱的脚踝,却被对方一巴掌打开。
“用不着你假好心,我自己来!”
赵红媱夺过药瓶,打来就往脚踝处摸。
冰凉的药膏和肿烫到皮肤相结合,赵红媱表情复杂。
看不出来是舒服的还是痛苦的。
“哦,正好我也懒得伺候你。”
陆明远说完便去了厕所。
门一关,把赵红媱的咒骂隔绝在了外面。
解决完三急,陆明远这才不紧不慢的葱厕所出来。
而赵红媱已经处理完了伤势,端正的坐在沙发上。
“那个……,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聊聊。”
看见陆明远,她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估计又是因为自己差一点湿身二感到羞愧。
“聊呗,从始至终都是你不给我们好好聊下去的机会。”
陆明远也一屁股拍在沙发上。
只不过这一次,他选择坐在赵红媱的对面。
省的这个阴晴不定的女人,再因为哪句话听得不顺耳,再给自己来一下子。
“首先第一点,我要确定你现在的战线!是不是还是我的盟友。”
赵红媱现在受伤了,也知道处境对于自己不利,态度也难得放缓。
“当然!我从来就没叛变过。是你疑神疑鬼罢了。”
陆明远耸了耸肩,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在乎。
反正合不合作的,对于他来说根本没这么重要。
“那你为什么还去相亲?”
赵红媱很是不解。
在她看来,既然是盟友,就应该同仇敌忾。
对待敌人的一切要求和好处,都应该毫不犹豫的拒绝。
“每个人的处境和处理事情的方法都不一样。周县长平日里对我很好,又是我的顶头上司。”
“就算相亲这件事我再不情愿,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不是?”
陆明远耐着性子解释着。
这也是赵红媱忽略的一点。
陆明远永远没有办法像其他员工一样,一有不顺心就能和老板正面硬刚。
他背后的仇人很多,万一有人找到了周县长和他联手整自己。
那他就只有被整死的份。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跟那个女人只是逢场作戏?”
赵红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得知陆明远没有背叛,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陆明远有些无奈,这越谈他就越有一种错觉。
就是赵红媱不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而是得知自己去相亲了之后,过来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背叛她的小女朋友。
“当然!我只是去走个过场,而且我很早之前就说过我不会再结婚!周县长这个举动,显然没有尊重过我。”
陆明远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每次他烦躁的时候总要来上一根。
尼古丁的气息,能很好的缓解他的压力。
赵红媱歪着脑袋上下的打量着陆明远,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而这句话让陆明远差点气的吐血。
“你不是为了骗我,故意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