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仿佛藏身于这一片空气之中的家伙幽幽的说道。
“那不如就你这个家伙先动手,也好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几分能耐!”
“呵呵,你这是想要试探我的虚实,那么不如我就小小的给你这个家伙露上一手,让你这家伙开开眼!”
这家伙发出了一声干笑之声,而就在他说过了这样的话之后,随之便见得那黄金所铸造而成的长椅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焰,而那火光的温度透过空气朝着肖阳逼袭而来,使得肖阳直觉的自己都要被烧化一样,而他的目光不错的看着那长椅的方向,之间的在短短的数息之间,那黄金所打造而成的长椅便已经燃烧成了一滩金水,堆积在地面之上。
肖阳瞧见的如此一幕不由得大为震惊,瞳孔之中的光泽不住的闪动着,“你这家伙……你这家伙是怎么办到的?”
肖阳尽管已经极力的在平复着自己言语之中的那震撼,但是不经意之间话语之中所夹杂着的话音也使得他心中的恐慌暴露无疑。
而那家伙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种事情也只不过是我的小手段而已,难登大雅之堂,我本以为你这个家伙并不会对其而感到震惊,不过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
肖阳的背后涌起了一股寒气,而他额头之上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面对如此并没有具形的家伙,更是不知该如何下手才好。
而那家伙好似看出了肖阳心中的为难,“你这家伙不如试一试,瞧瞧到底如何能够对付得了我?”
“你这家伙……”
肖阳又怎会听不出这家伙是故意说出这样的风凉话来,而如此一声话语使得他的心中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两只手狠狠的攥紧了起来。
“既然你这个家伙没有办法对付我,那么我也不愿意让你在我的这第七层之中停留太久,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则是乖乖的退到下一层去,之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这个家伙,而另一外一条就是死在我这第七层之中!”
那家伙的话音之中裹挟着一股寒意,幽冷无比的说道。
肖阳的两只手不由得攥得更紧,关节之处发出嘎嘣的声响来,而他双眼之中遍布着血丝,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被任何人如此的嘲讽过,“今日就算是我死在这里,也都不会选择前者的!”
“还真是一个有骨气的家伙!只不过这样的决定对于你而言的确是过于愚蠢!”
就在那无形的家伙说话之际,那先前所燃烧而成的金水不断的朝着肖阳所在的位置流淌而来,悄无声息,使得肖扬在毫无察觉之间便已经被那金水所凝聚而成的河流包绕在正中之处,而且那启示之中所弥散而出的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他融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