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看到了那个在地上爬着的婴儿,心中难免有一些不忍,任凭是任何人瞧见了这样不断的哭泣的婴儿,只怕心中都会有一丝怜悯之心。
只不过他的心中极为清楚,眼前这个婴儿的样子不过是这个家伙的伪装而已,实际上说不定这个家伙已经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亦或者是一个老太婆,因此他也只把两只手揣在裤兜的口袋之中,站定在原地,并没有向前一步。
那个婴儿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不住地啜泣着,而如此这般良久之后,他瞧见肖阳仍然没有任何的动向,他的眼神之中便生出了一丝怒意,忽然之间两只手一支撑地面便灵巧地站起身来,如同一个小大人一般的模样两只手环绕在胸前,恶狠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肖阳,话音之中夹杂着冰寒之气的说道:“你这家伙居然连一丝丝怜悯之心都没有,还能算作是一个人吗?”
而从这个婴儿口中所说出的声音就如肖阳先前所预料的那样,完全是一个好似已经行将朽木的老者的声音,显得如此的干瘪,而且随着这话说出口来,这周遭的空气之中都仿佛抵挡起了一股刺骨的凉意。
肖阳听闻的此话,他的嘴角之处只是翘起了一道弧度,而后玩味的说:“你这家伙还值得我去同情吗?而对待你的丝毫同情,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变成对我的残忍!”
那个婴儿一听到这话,忽然之间仰头大笑了起来,那笑声狰狞无比,回荡在这一片空间之内,令人头皮发麻,肝胆欲裂,而随即他的笑声戛然而止,那面庞之上犹如蒙上了一层冰霜一样,“你这家伙倒是有几分意思!与之前老子所遇到的那群家伙并不同,只不过你这家伙为何会来到这里?”
“我是要登上这九层妖塔的顶端,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的!”
那婴儿的喉咙之中发出了一声疑惑,“呵呵,你侥幸通过了之前的所有的试验,但不过这一次,你怕是也只能止步于此,在你我二人之中他是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那么那个家伙必然是老子!”
这家伙信心十足的说,而他那眼神之中的目光好似根本也没有把肖阳放在眼中,语气中都透出一股嘲讽的意味。
肖阳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眼前这个婴儿的修为他并没有感觉出来,只因为这个家伙已经将身上的修为的气息尽数全部都隐藏,不过通过这一点也能够让肖阳感知得到,这家伙的修为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否则绝不会把身上所有的气息全部都藏得毫无暴露。
但是面对如此情形,肖阳的神色之上并没有显露出过多的慌张之色,毕竟在他的内景之中还有另外一个自己为他兜底,所以他也无需为自己的性命感到丝毫的担忧,他从容不迫的说:“你这家伙未免也太过狂妄,究竟是你我二人谁活到最后还很难说!”
“那依照你这个家伙的意思,是要和老子动手了?”
“那么不然呢?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来看你吗?”
肖阳出言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