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封一听到这话,更是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声,“你这家伙该不会真的相信了这个娘们所说的这些鬼话了吧?你可知道他在其他的夜晚对其它的男人是怎么说的?它或许是在重复着相同的话,这对于他而言可能也只是一个习惯而已!”
贺刚可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他的目光灼灼的看着红莲,话音之中夹杂着些许哽咽的声音,好似在求证一般的问道:“他们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红莲在面对如此质问的时候,他只是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道:“你这家伙纯粹就是一个傻子!实际上我对着每一个男人都说出相同的话来,而只有你这个家伙被我骗住了。”
“你在说些什么?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贺刚犹如发狂了一样咆哮道。
那个红莲又继续说道:“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居然会出卖了我,而且带着这些人到我这里来,使得我被束缚在这里,还真是可笑之极!”
“其实都是他们逼我这样做的!”
贺刚连忙为自己解释,那副拘谨的样子就好似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想要极力的洗脱掉自己身上那犯错的嫌疑。
那红莲嘲弄的说:“你不必对我做出这样的解释,实际上你只是我利用的工具而已,我不过是借助你的手想要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贺刚一下子瘫坐在地,他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曾经在床榻之间与自己你侬我侬的老相好,居然会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冷血无情,就犹如一个陌生人一样,对他心里的这样的震惊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承受。
肖阳的两只手揣在裤兜的口袋之中,他的神色淡然的看着红莲,而后不疾不徐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你做出的这一切,而他们又有怎样的目的?”
“呵呵,你这个家伙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就这样告诉你吧?你未免也把事情想得太过容易了,那些家伙可没有那样好对付,只要我一旦出卖了他们,那么我的性命也将会不保。”
红莲清冷的一笑,说道。
“难道你以为我们就不会杀了你吗?不要以为你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我们便不会对你采取强硬的手段,你所做出的事情足够你死上千次百次的!”
求封咬牙切齿的说道,而他的话音仿佛从紧咬着的齿缝之中弥漫出来,透出一股刺骨的凉气。
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红莲忽然一下子仰头大笑了起来,那笑声狰狞且戏谑,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之内,余音经久不绝,就在短短的几声笑声过后,他的笑戛然而止,两道冰寒刺骨的目光瞪着求封,“杀了我又能如何?反正对于我来说结局都是一样的,死在谁的手里又不是死呢?而就算我死了,你们这群家伙也休想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