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不必着急,用不了多久做出这件事情的人就会露出马脚来的。”
那个白眉白须的老家伙在说过了这样的话之后,他的神色之上并不见丝毫的着急之色,反倒是盘腿直接坐在了地面之上,两只手掌心朝上搭放在了双膝之上,两只眼睛又再一次闭合了起来,好似闭目养神一般。
而如此一幕使得肖阳和那个瘦骨嶙峋的男子两人都是一头的雾水,当真是难以琢磨眼前的这个老家伙的葫芦里到底在卖的什么药,但是见得这个老家伙如此的胸有成竹,也使得他们两人不好开口多问。
而正当这时,在这一片庭院的后院之中忽然之间传来了一声慌乱的叫喊之声,只见得一个身穿着仆人衣服的低矮的男子气喘吁吁的从那后院之中跑了出来,而他的脚下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因为在他的身后便是那数道金光所凝聚而成的绳索如影随形。
那个下人一瞧见自家主子之后,便慌张不已的朝着那个干瘦的男子的方向跑得过去,扑通一下子双腿一弯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连声哀求道:“主子,你可要救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实际上,结合那个老家伙先前的说法,眼前的这个跪在地上慌乱不知所措的下人就应当是在暗中偷走了那两本古籍的家伙,而那老家伙所谓的露出破绽只怕就是这般。
肖阳的两只手仍然揣在裤兜的口袋里,他和那个干瘦的男子两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而正在这时,那身后的一道金色的绳索凭空消失。
那个骨瘦如柴的男子面庞之上犹如蒙上了一层冰霜一样,冷声质问道:“王三,老子平日里可是待你不薄,就连你那些小偷小摸的习惯,老子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没有想到你却变本加厉,今时今日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个叫做王三的下人一听到这话之后,心中便已经意识到不妙,但是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那两本古籍便是他所偷,所以现在他的心中仍然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慌不迭的摇着头,就如同摆动着的波浪鼓一样,连忙矢口否认道:“主子,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小人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事已至此,你这个家伙居然还要隐瞒吗?”
那个男子低头俯视而去,而他的面庞之上犹如蒙上了一层凌寒的冰霜一样,如此这般冷声问道。
而这句话使得王三怯生生的低下头去,他本就做贼心虚,而如今在如此的气势的逼迫之下使得他没有丝毫的胆量敢与面前的男子相对视,而他浑身更是不禁瑟瑟发抖了起来,就如同筛糠一样。
“你难道真的要逼我做出一些手段吗?”
那个瘦骨嶙峋的男子又继续的逼问道,而在他所说的言语之中的字里行间之内都透着一股威胁的意味,仿佛随着他的这一句话说出口来这周遭的空气之中都已经凝结起了一层凌寒的冰晶一样,使得王三浑身颤抖的幅度愈发的剧烈。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此刻的他已经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经被知晓,已经全然没有必要再去做任何无谓的挣扎,他也只好承认道:“主子,那两本书的确是我偷的……但是,但是我也是被逼无奈!”
“哦?难不成你这个家伙还有什么苦衷?”
那个干瘦的男子疑惑的问道。
“这些可都是青梅那个家伙逼我去做的,而我若是不按照他的命令去做,他就会杀了我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