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具体的情况我倒并不清楚,有些事情你可以去问求封叔叔,他可是对于我父亲身边所发生的事情极为了解的。”
肖阳并没有作声,有些情况他自然无法亲自去向求封求证,毕竟他知道求封这个家伙的守口如瓶,想要从他的嘴巴里探听到自己想要得知的消息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与眼前这个孩童相比较起来犹如登天一般艰难。
而正当这时,求封忽然之间出现在了那个孩童的身后,这也不仅使得肖阳的心头向下一沉,还有很多的问题他并没有从这个孩童的口中问出来,但是求封这个家伙突然之间出现也使得肖阳有很多的话无法再继续追问。
那个孩童这个时候也听闻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这个时候他转头看去,瞧见了求封站在他的身后之后,他那一张小脸之上忽然之间绽出了一抹笑容,而后迈开脚步便朝着求封的方向奔跑而去,一下子扑入到了求封的怀中。
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求封却一脸冰冷的应对着他,并没有如同之前一样张开双手将他紧紧的搂抱在自己的怀里,尽管他的年纪虽小,但是如此明显的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神色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的,这也不禁使他向后退却了两步,那一对灵动的眸子之中满是困惑之色,看着求封,言语之中略带有胆怯之意的说道:“求封叔叔,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难不成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我之前有没有教育过你,不要轻易的和陌生的人说太多的话,但是你却把我所教育你的话通通都抛到了脑后。”
“求封叔叔,你所教育我的我自然记得,但是这个家伙是我父亲邀请来的客人,所以……所以应当不能算是外人吧?”
“除了你的父亲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算是外人,就连我也不例外,因此你除了相信你的父亲之外,绝不能再去相信其他任何的人,那样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说不定你把一片真心全部都交到了其他人的手上换来的只是他人对你无尽的伤害,甚至还有可能因为你一时之间的亲信而使得你自己丢掉了性命。”
求封的话可谓是字字漏血,但是他所说的句句属实。
肖阳也无言去反驳,不过用如此冰冷的话语去教育一个尚未接触成人世界的孩子,未免有些太过残酷。
肖阳的两只手揣在裤兜的口袋里,两道目光凝视着站在面前的求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正当这时求封这个家伙的两道目光也向着肖阳看来,他们二人一时之间四目相对,两人之间所间隔的空气之中仿佛都冻结起了一层凌寒的冰晶,冷得令人发颤。
“你这家伙有什么事情不必去问一个小孩子,他对于这府邸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可不了解,而我对于所发生的事情可都了然于心,不如直接来问我,也绕过了其他不必要的情节。”
求封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