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肖阳却明显的注意到这个老头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他的眼神下意识的向着自己左下角的方向看了一眼,而这是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很不自觉的一个动作而已,但是这一切却被肖阳明显的看在自己的眼中,他能够判断的出来眼前的这个老头一定知道南山老头的所在,而老头之所以说出来这样的话不过是想要蒙蔽过他而已。
肖阳的两只手一贯性的揣在裤兜的口袋之中,而他的嘴角之处翘起了一道笑意,两道目光俯视着那个爹所跌坐在地的老头,说道:“你这家伙为何要是撒谎骗我呢?”
那个老头一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阵慌乱,他的额头之上渗出了汗水,凝聚成一股,顺着他的面颊流淌而下,而他不住的吞咽着口水,慌张不已的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就算知道也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个家伙!”
这老头越是慌张的想要为自己洗脱关系,那么就越是说明他身上的问题。
肖阳此时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浓郁,而他双眼之中的光泽也更加的让人琢磨不透,“你这家伙可还真会说,看来是我不用点手段你这家伙是不肯告诉我实话了!”
就在肖阳说过的这一句话之后,话音尚未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后忽然之间冲飞出了数道气旋,只听闻到那犹如利刃划过虚空一般的声响不绝于耳的在这一片空间之中响起,而后便是砰砰砰数声声响,那气旋冲击在了那个老头的手臂之上,应声之间便听闻到数声脆裂的声响,那个老家伙一下子直接昏厥的过去。
肖阳倒是也不急,而是缓缓的走上前去,抬起一只脚来踩踏在了那个老家伙的大腿之上,疼的那个老家伙叫喊出声来。
而肖阳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老家伙故意在自己的面前演着戏,实际上想要以自己假死的状态来蒙蔽过去,但是这种把戏在肖阳的面前就犹如小儿科一样,只是一眼他便已经看穿。
“你这老家伙还敢在我的面前玩出如此的手段,实在是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那个老家伙话音颤巍巍的连忙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南山老头的事情通通都告诉我,兴许我还可能饶过你一条性命,而你若是再这样执迷不悟,那么等待你这个家伙的也只有死路一条,你可要清楚,我杀死你这个家伙就形容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肖阳轻描淡写的说,但是他所说的言语之中,字里行间之内都充斥着一股浓郁无比的威胁的意味,使得这一片空间之中都弥漫起了一股凌寒无比的雾气。
那老家伙一听到这话,他的面庞之上当即又泛起了为难之色,微微的阖动着嘴巴,吞吞吐吐的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就算是已经是这样,你这个家伙还是不肯说吗?我折磨人的手段可是有很多,而且是你无法想象的。”
肖阳如此这般地反问道。
那个老家伙闻言之后,慌不迭的摇着头,就如同摆动着的波浪鼓一般,而他更是怯生生的将头低下,两道目光完全不敢去看站在他面前的肖阳,他吞吞吐吐的说:“这件事情……我不敢说,说了我也一样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