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的两只手揣在裤兜的口袋里,在听到了追魂这个家伙这样说过话之后,他额头之上的两道剑眉也不由得皱了起来,沉声问道。
追魂这个家伙又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满面无奈地说:“不瞒你说,我什么都没有找到。”
“你这家伙是不是并不想经手这件事情?”
花姐随后追问。
肖阳也看出了追魂这个家伙神色之上露出了些许的古怪,的确追魂这家伙之前已经经手过了金花婆婆的事情,那么也就是说他早就对金花婆婆的底细有所了解,因此才会在花姐说出了他们此番来到此处也是为了金花婆婆的事情而来之后,他才会直接干脆的说出了之前的事情。
如此看来,这追魂也想要独善其身,并不想趟这一趟浑水。
“花姐,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的能力有限,我也并不能找到金花婆婆这个家伙到底在什么地方,所以也是爱莫能助!”
追魂语重心长地说道。
“若是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让你出手相助,那又当如何?”
花姐的面色顿时像是犹如蒙上了一层冰霜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一股逼人的寒气,而他的话语并非是在和面前的追魂在商量这件事情,而是在反问,而他的话语之中更是透出了一股命令的感觉。
追魂早在此前可是亲眼见识过花姐的修为的,以他的那点能耐根本就不是花姐的对手,因此若花姐真的要来硬的,他也毫无招架之力。
而见到花姐的态度如此之强硬,这也使得他的面色之上泛起了为难,他微微的合动着嘴巴,那副样子好似是有话要说,只不过如此吞吐了许久之后,他那到了嘴边的话却迟迟没有说出口来,而所有的话最终也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花姐,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不能帮。”
“早就猜到你这个家伙有古怪,而你最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通通都说出来,千万不要逼我用一些手段,那样撕破了脸皮,对于你我两人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花姐语重心长的说道,而他也并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和追魂破坏了之前的交情。
“花姐,其实当时那个神秘的人让我去追寻金花婆婆的下落的时候,在我没有找到金花婆婆的情况之下,我便试图去查清那个神秘人的背景,但是我所追查的每一条线索都屡屡碰壁,这是我从来都没有遇到的情况,这也就说明这家伙背后的背景绝不是我这样的家伙能够招惹得起的,想来花姐还没有强大到那种程度,不如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不要再追踪下去。”
而追魂这个家伙所说的都是实情,他也并没有任何的隐瞒,的确他曾经试图查找那个委托家伙的背后的人,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也使得他意识到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而他一直都是在做这一行的,因此对这一行之中的水的深浅极为有自己的把握。